他對段長風的手段可是有清晰認知,那傢伙做事周詳嚴,算計多端,必定有所防範。
李貓冷笑道:“他們都顧不上!姓段的被炸波及了,現在死活都難說;那座臨時指揮部也被扎過去的石頭給掃平了,我估計傷亡嚴重,整個指揮機關半癱了。”
一聽這幫貨全都倒了黴,陳鋒頓時喜上眉梢,哈哈笑道:“太好了,他們自作自,也總算給咱出了口惡氣,走走,趕找輛車!”
說完了,隨即想起顧英男貌似還在前邊呢,五個人趕掉頭往那邊趕,才到廣場邊上,就見那大姐樂呵呵的扛著裝備,手裡捧著一大坨爛乎乎冒著熱氣的碎,眉開眼笑的跑過來。
對總是能找準時機的能耐,大傢伙也是徹底服氣了,一點都不拖後,絕對讓人放心。
大眼好奇的指著那坨爛問:“大姐,咱們這都要跑路了,你還拿那玩意幹嘛?”
顧英男不由分說往他懷裡一塞,反手從背囊中出個大號自封袋抖開,一邊往裡裝,隨口道:“這極可能是那大型機的某個生化元件,有極高的研究價值……算了,說了你們也聽不懂。”
地圖炮攜帶噸的傷害再次橫掃,大眼無辜的嘟囔:“學霸了不起嗎?”
事實上,人家就是這樣牛叉,除了服氣,還真沒啥好說的。
六個人趁搶了兩輛東風鐵甲,開離廣場後一溜煙的穿過防線邊緣,直奔市區郊外。
這時候,整個戰區一團,防部隊玩命阻擊殘餘的喪,指揮部那邊又遲遲沒有確切命令下來,大量軍車往來穿梭,也沒有民用車輛在裡頭混著,因此他們開行的倒是暢通無阻。
只有到了城郊哨卡時,才有增援部隊計程車兵上前詢問,王彬和吳偉斌異常淡定的一亮臨時證件:“我們是‘猛虎’特戰隊的,去機場有特殊急公務!”
人的名兒樹的影兒,“猛虎”在戰區的表現已經傳遍軍隊,哨卡上的戰士都過電臺聽說了他們的威風,當即肅然敬禮,放他們過去。
事實上,是幾人渾的沖天煞氣,刺鼻的腥味,代表著慘烈激戰的漬傷痕,足以表明他們付出了多大代價,也絕非一般的逃兵。
就這樣,兩輛車順利過哨卡,在通往機場的公路上疾馳了一段後,上了高速在匝道中兜兜轉轉,繞向通往泰東市的那條,開足馬力一路狂奔而去。
此時,所有往懷玉市的道路都於軍管狀態,高速路更是早早設卡攔截,沿途基本沒有車輛,他們暢通無阻全速狂奔,幾乎把車開到飛起,活似兩頭巨咆哮著疾馳而去。
看著濃煙滾滾的城市越來越遠,所有人稍稍鬆了口氣。
大眼從後排舒展胳膊,長長一聲:“我的媽呀,總算是活過來了,這比執行任務還累人,特的老段太坑爹,也沒給點獎金啥的。”
王彬道:“你小子就知足吧,咱們六個能全須全引的跑掉,已經算行大運了,還能指拿獎金,我看頂多是一副銀手鐲子,外加免費的牢飯!”
“別那麼憂桑嘛,我覺得老段頂多是想拉咱們當小弟做打手,直接抓人弄死也太浪費咱人才了,鋒哥你說是吧?”
陳鋒明白這傢伙是故意找話說,藉機會放鬆繃的神經,自己還一腦門子司沒理清,勉強笑道:“有那個可能,把咱們急了鬧個魚死網破,對他沒好。”
“你看,鋒哥也這麼說。”
大眼得瑟的衝王彬呲牙,王彬沒搭理他,側頭看看外面的路牌,猶疑道:“直接奔泰東去,等於是明著讓人家知道咱們的行蹤,妥當嗎?”
陳鋒道:“可以找人先接應下,躲一陣兒看看風勢,關鍵是找個地方暫停下,我們去裡頭修復下傷勢。”
這個提議得到大家的一致贊同。
李貓和王彬、顧英男還好,頂多只是累,沒太大的傷,陳鋒和吳偉斌就比較糟糕,從裡到外都是問題,必須得找調音師總務幫忙修復——當然,那是要付出代價的。
本來就的黑晶石,現在又得削減掉一點庫底子了。
拿定主意後,陳鋒當即給擊場老闆劉軍打了個電話,一聽說他們是從懷玉市出來,還開了兩輛軍車帶著傢伙,頓時明白怎麼個意思,當即慷慨的打包票:“你們儘管放心往這兒來,我會安排好接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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