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?”陳鋒面帶驚訝,指著自己口,“你確定沒有找錯?”
哥們從頭到尾都沒見過你們老闆好吧,忽然就發來邀請,這幾個意思啊!
李貓的表登時不善,手裡攥著的飛刀一,刀尖劃得桌面“嗞啦”一聲尖。
大眼和王彬一臉的幸災樂禍,眉弄眼細細笑道:“好事兒啊,人相請,你還不答應?趕的……”
陳鋒回頭瞪眼:“滾!”
這幫傢伙,唯恐天下不是怎麼著,就不怕自己羊虎口?萬一給那位據說很妖豔的老闆一口吞了怎麼辦?
真是的,一點警惕都沒有,缺練啊!
大漢不說話,如同個機人似的,兩眼直愣愣盯著他,表一變化都沒有。
陳鋒其實就是上一說,心裡很清楚,人家但凡出手,絕不會搞錯件。
周圍的人顯然都聽到了對話的容,隨即頭接耳的相互通傳,大半個酒吧裡的人都知道了,頓時又起碼上百雙眼睛看過來,那目裡各種羨慕嫉妒恨,還夾雜著一些幸災樂禍。
“哼,不就是想看著哥們倒黴麼?做夢!”
陳鋒直接無視那些嫉恨的,只對一幫期他倒黴的傢伙,甩過去個不屑的冷笑,施施然起,側頭往阿唐那邊看了看,見其點頭,便衝大漢道:“請前邊帶路。”
有阿唐在外邊照應,想必不會出什麼紕。
大漢並不廢話,轉甩開大步騰騰騰的一路上樓梯,帶著他連上三層,到了一間佔據小半個樓層的房子外,抬手敲門。
“進來。”一個慵懶沙啞的嗓音說話。
很好聽,比陳鋒見過的那位KTV歌欣欣還要人,好似一的羽直接在心底下輕輕掃過,令人渾,起皮疙瘩。
饒是陳鋒百般提防,都覺得自己警惕和敵視心裡都被減弱許多。
暗道一聲“利害”,他凝聚心神如慧劍,將剛剛生出的一好念想果斷斬掉,目越發沉鬱冰冷,深吸一口氣,邁步進了大漢推開的門戶。
抬頭一看,朝大視界將裡面八的景看個清楚。
足有兩百平米大小的房間,地面鋪著厚厚的毯子,中間有沙發圍的茶座,靠牆跟有西式的壁爐,裡邊居然還有木柴在燃燒!
空氣中浮著淡淡的幽香,彷彿無孔不,想抗拒都不知從何而起。
陳設簡單,燈和不刺眼,恰好能讓人看清景,卻又難以分辨更深一步的細節。
比如,陳鋒想看清楚壁爐旁邊牆上掛著的幾柄刀劍,就只能看到大略廓,形制和表面的花紋雕飾,以他的眼力,要想分辨清楚都格外的費力。
關鍵是,正對著門口蹺而坐的那個人,就吸引住了他八的注意力,要分心兩用,格外的艱難。
果如大眼王彬描述的一樣,這人妖豔的刺眼,麗的嚇人,高挑姿拔的盤踞在寬達高背椅子正中,雙手鬆散扶著兩旁,殷紅手指正搭在象徵著暴力與權勢的首雕刻,淡紫頭髮遮住半邊額頭,白的驚心魄的長,與冷的錐心刺骨的目,形一幅令人一見難忘的奇特畫面,帶著難以形容的意味撲面而來。
陳鋒是避無可避,像是被一無形的風迎面撲到,沒有當場走神或出醜,還多虧了他神強大、意志堅定,並有了先為主的看法。
沒有當場驚呆的反應,目只是略微一頓就恢復正常,這一幕落在對面人的眼中,角立即浮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似乎是讚賞,又像是生出了更多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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