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4章
“阿寶，我音律不，這些年也沒有好好學過，只怕是考不了多好的績。”永淳小聲跟沈寶璋說著。
別的都是一學就會，唯獨在樂律方面，實在是沒有半點天賦。
“沒關係，一會兒你打鼓就好。”沈寶璋說。
永淳眼睛睜圓，“我也不會打鼓啊。”
“有手就能打，到時候你看著我的舞步打，我會配合你的。”沈寶璋說。
“你別讓我連累了，反正我還有後面的可以爭取甲等。”永淳說。
沈寶璋抬手輕拍著永淳的頭，“有四甲就要四甲，幹嘛非得只有三甲呢。”
“你們各自樂都選好了嗎？要是不想考試就別浪費別人的時間。”監考樂律的是肖先生。
肖先生以一曲十面埋伏聞名天下，許多閨秀子進書院都是慕名而來，只為為肖先生的學生。
只是，肖先生向來不拘言笑，且非常嚴肅不近人。
“彈的是什麼，你想摧殘我的耳朵嗎？”
“夠了，好好的琵琶都要被你彈得像殺！”
“......”
看著在們前面考試的姑娘們全都被肖先生罵得差點哭出來，永淳轉頭看向沈寶璋。
“好凶。”
“你們兩個，選什麼樂？”肖先生已經不耐煩。
“這麼多個學生，居然只有一個能得甲等。”
“誰得甲等了？”有人好奇地問，能夠在肖先生這樣凌厲的監考下奏樂，那得多厲害。
“好像是姓季的，季眉書。”
沈寶璋聽到季眉書的名字，不置可否地挑了挑眉。
“先生，我們挑的樂是大鼓和舞。”沈寶璋上前行禮答道。
“你想跳鼓上舞？”肖先生打量沈寶璋一眼，“你跳不了，你太瘦小，不夠力度。”
沈寶璋說，“打鼓，我跳舞。”
“兩個人一起考試，那豈不是作弊。”站在外面的安康公主抗議。
“先生，永淳公主考的是樂，我是舞蹈，並不一樣。”沈寶璋說。
“投機取巧。”肖先生不耐地看沈寶璋，“你要跳什麼樣的舞？”
“九歌。”沈寶璋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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