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27章
“哼！”李善長神微變，似是有些不滿，冷冷道：“那都是些微不足道的小人，何必在意！”
小人？
秦楓靜靜地看著李善長。
或許在這位李大人看來，他知道死到臨頭，已經對自己推心置腹，但自己卻還在唱高調，這才讓他不滿。
可是啊！李大人，你早已墮魔道，竟然還不自知。
“曾經，你也是小人。”秦楓毫不閃避地盯著李善長的眼睛，一字一句地說道：“雖然生於世，但依然用功讀書，為的是大展宏圖，親手結束那個黑暗的時代。”
“你們做到了！”
“南征北戰，險死還生，終於驅除韃虜，重建漢人江山。”
“李善長，這是你永遠也抹不去的功績。”
“但是沒想到，如今才只是洪武六年，你也才只有六十一歲而已，卻居然忘記了，自己也曾經為小人！”
“權力，真是個糟糕的東西。”
“你是小人，我也是小人！你為丞相的時候，我才是一個小小的縣令。可是這個天下，不就是由千千萬萬個小人組的麼？”
“沒有小，哪來的大？”
“那朱元璋，曾經也是個沿街乞討，險些死的小人罷了！”
嘶！
李善長吃驚地瞪大眼睛。
朱元璋？
這是你為臣子該說的？
好大膽子！
就連秦楓邊站著的伍九六，也是忍不住麵皮一。
直呼其名......秦大人你這是......
我還在這兒呢！
我是錦衛呀！
你這般對聖上不恭敬，是不是有點不尊重我。
“李大人。”秦楓繼續說道：“曾經是小人的你，哪怕境況窘迫，哪怕艱難險阻，也不會被黑暗遮蔽了心中的明。”
“那時候，你坐鎮後方，保民安民，曾經也是百姓心中的中流砥柱！”
“可惜後來，屠龍的年，終究還是變了那條惡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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