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誘吻春夜》第5章 入夜(1)

作者:雪迦·2024-06-21

第5章

夜,許梔失眠了,想起一些舊事。

大約去年這時,梁牧之剛剛開始玩賽車,出過一次車禍。

那回許梔差點被嚇死,梁牧之從車裡被人抬出來時,滿頭都是

以為梁牧之要死了,梁牧之自己也以為自己要死了,他在救護車上短暫睜眼的一分多鐘裡,喊小梔子。

許梔趕湊過去,的手被梁牧之一把抓住。

他的手很涼,許梔雙手捧著挲,流著眼淚讓他不要說話了。

可他還是在喊小梔子。

許梔不確定他是不是清醒,在他耳邊說:“我在呢。”

他看了一眼,好像才放心了,又陷昏迷,只是手還地抓著的手,又喃喃了聲小梔子。

好在梁牧之命大,這傷看著嚴重,其實不然,手也不大,在醫院裡躺了將近一個月,然後回家休養,三個月和半年的複查況都還不錯。

梁父梁母因為這件事勒令梁牧之不準再玩賽車,但許梔知道,他還是在地玩,只是沒法明目張膽參加比賽。

沒人能管得住梁牧之,也曾經試圖勸說,他總是科打諢帶過話題。

不過,這場車禍在許梔心裡,意義絕對不是單純的影,梁牧之昏迷時的是的名字,就連他那些玩賽車的隊友都聽到了,他們也都認定和梁牧之是一對。

那時就想,梁牧之心底,總還是有屬於的位置的吧。

這事兒真是沒說理去,一個男人昏迷的時候喊著的名字,抓著的手,誰能想到他其實並不喜歡

從來沒喜歡過。

許梔睜著眼在黑暗裡想這些,一沉鈍而又緩慢的疼痛,從心口往四肢百骸蔓延,眼淚從眼角安靜地落下去。

翌日早晨去上自習,仍是沒法專心。

和梁牧之從前就算有些小打小鬧的不愉快,也從來不隔夜,要麼他會主說話,偶爾也會低頭。

可這一回,到了中午,沒有再收到梁牧之的訊息。

午飯時,許梔接到一通許母趙念巧的電話。

“牧之打架那事兒,你清楚嗎?”趙念巧說:“昨晚梁家鬧得兇,老頭子差點被氣得犯病,牧之也被關在祠堂一個晚上,聽說還捱打了。”

許梔心口一沉。

梁牧之是梁家的寶貝疙瘩,從來沒見梁父梁母對梁牧之過手,以前偶爾也會罰跪祠堂,但最多也就一兩個小時。

對梁牧之那樣的爺,這次的懲罰算是很重了。

“我看他爸媽也是頭痛,尤其他媽媽,本來還指他繼承家業呢,到現在還不務正業的,還打架......這樣子,還不如那個私生子梁錦墨,我聽說私生子反倒爭氣,在國外唸書的時候就上班了,回來直接帶著工作經驗和從國外挖來的團隊,進了梁氏總部,再這樣下去,這梁氏將來會落到誰手裡還真不好說。”

趙念巧絮絮叨叨說梁家的八卦,許梔卻沒細聽,已經開始收拾東西,準備出門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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