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91章
那時，他誤會是水楊花的子，又厭用失了清白的子，妄圖勾搭自己。索在吳氏面前，用江書做萬兒的筏子，讓吳氏徹底怨上了江書。
他是什麼時候開始，為江書了真心？
從樑上跳下來，救他一命的時候？被賊人劫去，卻他先走的時候？
還是，他替死的時候......
幕亓一用力住手指，只覺從指尖連到後頸，再到心口，隨著脈搏的跳，一牽一牽地痛。
懷抱最後一希，幕亓一開口：“你還怨我，是不是？”
“是。”江書坦然的回答，幕亓一愣住，竟不知道怎麼接下去。
江書：“世子，你待奴婢有恩，可這恩，奴婢一條命，也儘夠償還了。這世上，沒有哪個子，願意跟一個曾經送自己去死的男子同床共枕，還請世子放過奴婢吧。”
說著，江書像從前一樣，對幕亓一一禮。
像是在與之前的試婚丫鬟江書，做一個告別。
江書：“我不願往後每次進食、喝酒，都要擔心，自己會不會被藥翻。”
“江書，我......我會補償，我會贖罪......”
江書笑了，“不用了世子。我不需要。”
他的彌補，就是要了自己清白子後，把自己從顧府這一個地獄，帶到武安侯府這另一個地獄。
有什麼差別嗎？
沒有。
這樣的彌補，江書再不需要。往後，要走自己的路。與幕亓一，最好再無牽扯。
幕亓一微微抖，整個人看起來快要碎了。他急道：“江書，你知不知道，你便是當上了，可背後無權無勢，你也是寸步難行，這大盛還不如......”
“夠了世子。”江書皺眉，臉上第一次出不耐的神，“世子，你我三年未見，你果然一點都不曾改變。”
幕亓一口一腔洶湧的緒，一下子冷凝起來，“你、你什麼意思......”
什麼不曾改變？
這三年，於幕亓一，如噩夢一般。
萬兒死了，死得首都找不見。
他也放棄了大好前途，自願在溧陵守靈。說是為先帝守靈，實則......是為江書。
這，還不夠贖罪......？
“不是的。”風聲停歇，江書聲音清冷，“世子從不知人間有疾苦，更不知像我這般卑微的螻蟻，有種種不得已，更有種種求。”
“求？”幕亓一皺眉，他是真的不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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