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福凝眉,神不定,“娘跟姜挽怎麼從牢裡出來了?”
袁衝:“現在是探究這個時候嗎?快,快帶我去。”
“是,是......”
當袁福和袁衝到地方,遠遠的袁老太那趾高氣昂的聲音就傳了過來......
“讓我給你賠不是?秦妤,我告訴你,你是妄想,這輩子都沒可能。”
“我兒子有如今的地位,靠的都是他自己的能耐和學識,跟你,還有你們國公府完全沒任何關係。”
“我還不怕告訴你,就算你是國公府的大小姐又咋地?你對我不孝,我馬上就能讓我兒子休了你。”
“你也不要拿我兒子的仕途來我嚇唬我?我們不怕,我兒子就算是不做了,我們回到鄉下,我們照樣吃香喝辣,照樣人人敬仰!可你就不一樣了,你跟我兒子和離後,你就是棄婦,你後半輩子都會盡人們的嗤笑,被人破脊樑骨!”
“國公府有你這樣不能為夫家生兒子,還被夫家休棄的人,也定然覺得丟盡了臉面......”
聽著袁老夫人的話,袁福直心慌。
回到鄉下照樣吃香喝辣?銀子都沒了,靠什麼吃香喝辣?
還有,人人敬仰,更是可笑。
因為這幾年,他娘仗著袁衝做了,每年回鄉都傲氣的很,看人都是拿鼻孔看的。
袁福覺,他娘不止是把村子裡的人得罪了,而是十里八鄉的人都得罪了。
【袁福,好好勸勸娘吧!人得意時莫張狂,免得失意時,連個退路都沒有。】
想到之前村裡與他父親好的長輩與他說的話,袁福此時心裡也是分外焦躁和苦悶。
“你個老婆子,我讓你辱我家姑娘,我跟你拼了......”
隨著聲音,就看一個丫頭像一風一樣從院子裡衝了出來,然後二話不說,朝著袁老太就衝了過去。
衝過去,直接撕!
“啊......”
袁老太完全沒想到竟然有人敢對手,當時就懵了。
而就在懵中,上被人用力掐了好幾下。之後,抓頭髮,挖臉,撕,掐!
疾風暴雨一般,各種潑招都挨上了。
待袁老太反應過來,丫頭已收手,拔往院子裡跑去。
“你個賤丫頭,你還敢跑。”
拉扯間,袁福疾步走來,同一時間 ,一人闊步從院子裡走出來,一把將那丫頭拉到了自己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