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百二十八章
這會兒，沈時風還坐在書房裡專心看書，準確來說，是閱讀我留下的回憶錄。
他心裡都是緒，想必沒有平時的警覺。
的確是刺殺他的好機會。
我怕司空葉貿然出手，趕拉住他的袖，連扯帶拽，把他拉走。
直到帶著司空葉離開沈府，我才放下心來，抬頭質問他：“你怎麼還沒走？”
“我好奇啊。”司空葉一臉無辜，“你又不告訴我留下來是為了什麼事，我怕你有樂子獨，不跟我分。”
我瞪了他一眼，“你以為誰都跟你一樣，做事只圖自己開心。”
“可你跑到書房去窺沈首輔思念他的亡妻，這不就是在找樂子嘛，把別人的痛苦當自己的笑料。”
司空葉說的理直氣壯。
我沒好氣道：“痛苦？他只不過是捧著一本日記在那兒念，還時不時的嘲笑兩聲，這算什麼思念，從亡妻上找笑料的人是他。”
“這你就不懂了吧，對於男人而言，真正的痛不是大哭大，而是一顆心悄悄變了碎片。”司空葉振振有詞。
“我是不懂男人，但我懂沈時風。”
“哦？”
剛說完我就有點後悔太快，果然，司空葉出耐人尋味的眼神。
我找補解釋道：“我的意思是和他在朝堂上共事那麼久，私底下也打過不道，對他這個人，我還算比較瞭解。”
“在他心裡排不上號，要說人的話，應該是那個為他而死的妹妹地位最高，其次是和他妹妹極為相似的蘇小曼，至於原配蕭靈兒，連姜氏都不一定比得過，怎麼可能讓他的心變碎片。”
司空葉了下，“蕭靈兒那麼好的一個姑娘，居然還不如那個無聊的小妾，不應該吧。”
我斜睨他，“怎麼，你覺得蕭靈兒很好？”
“當然。”
司空葉點了點頭。
我默然片刻，隨後小聲嘀咕：“算了，你是個殺人如麻的魔頭，被你誇讚也稱不上是什麼好事。”
“楊小綾啊，你方才說在沈時風心裡排不上號，或許確實是這樣，但你低估了蕭靈兒的地位。”司空葉若有所思道。
“為什麼？”
“還是那句話，男人喜歡把收斂起來，倘若是一個無足輕重的人，不可能在他脆弱的時候，給他力量。”
司空葉淡淡回答。
我仍然不明白，“沈時風那脆弱？他沒哭，也沒怎麼的，臉上還笑著呢。”
“也許我和他有一些共通之，我們都在孤獨中長大，習慣了什麼事只能靠自己解決，但人總有弱點，哪怕是像我這種冷殺手，也會見不如意的事，你知道我會怎麼做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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