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
顧景珩輕笑,解開南鳶脖頸圍著的紗巾,出上面的紅痕。
南鳶皮,平常用點力氣就能留下很深的痕跡,更不用說顧景珩當時是真的了殺心。
“嚇著你了?”他的手指挲著南鳶細膩的。
南鳶渾不自在,卻又不敢掙扎反抗,只能著頭皮,岔開話題:“我自己來就行。”
顧景珩只當是聽不到,將手上的藥膏均勻的拭在了南鳶脖頸的傷口上。
南鳶看著顧景珩修長白皙如玉般的手指,蘸取著藥膏一點一點的拭著自己脖頸,指尖溫熱,像是能夠滲進的。
覺得似乎從來都沒有看懂過顧景珩,也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做些什麼。
他可能現在對自己極盡溫,下一刻就可能對自己起了殺心,他簡直就像是一個瘋子,不,他就是瘋子!
“好了,藥膏塗好了,明天傷痕就能淡下去。”顧景珩將藥膏塞到南鳶的手裡,突然開口問道:“那個謝塵有什麼好?”
南鳶看向顧景珩,眼底劃過一抹複雜。
半個時辰他就把自己的況都調查清楚了?
“跟他退婚,跟著孤好不好?”顧景珩的目灼灼。
跟著他吧,答應他吧,只要點頭,他就當今天的一切都沒有發生,他照樣會給一個名分,對好,就像前世那樣,多好。
“不好。”
南鳶回答乾脆利落,拒絕的毫無猶豫。
顧景珩的手指頓了一下,臉微變。
他以為是自己沒說明白,把剛剛自己的話掰開了碎了跟講:“跟著孤不會比跟著謝塵差的。他謝塵能給你的,孤能比他給的好千倍萬倍;謝塵不能給你的,孤也能給你。”
“就像今天你人欺負,他謝塵人微言輕,本護不住你,可孤就不一樣了,有孤在,沒人敢欺負你。”
顧景珩以為自己說的夠明白的了,南鳶但凡是有點腦子就該知道到底是跟著誰好了。
可誰料——
“不好。”南鳶地說著最傷人的話。
空氣忽然安靜了。
顧景珩移開視線,看著翻飛的簾子,看著平靜的湖面泛起漣漪,心臟悶悶地疼,在他手裡握著的風箏要飛了。
明明以前最是黏他,他外出辦事幾天,都會鬧騰半天要跟著他,怎麼就變了現在這副樣子?
他忽地低頭看,南鳶就在他眼前,可他卻覺得南鳶離著他很遠很遠,他們之間像是隔了一層看不見的屏障。
顧景珩閉上眼睛,不知道在想些什麼。
片刻之後,他下聲音來說:“剛剛是孤不對,孤太過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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