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25章
沈蕎懊惱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,試圖從顧驍的懷中站起來,誰知道顧驍抱得很,本就掙不開,著男人上的某個部位有越來越大的趨勢,沈蕎徹底慌了。
別看上一套一套的,其實就是個理論派,真讓做點兒什麼,第一個打退堂鼓。
顧驍反手將沈蕎抱,讓不得不扭頭看著自己,“蕎蕎,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,對我還有什麼疑問你只管直接問我。”
在沈蕎麵前,顧驍一向溫,這還是沈蕎第一次被他以侵略這麼強的姿勢抱在懷裡,這也是沈蕎第一次聽見顧驍這麼對自己說話。溫之中夾雜著的幾分霸道,竟然讓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下去了。
沈蕎不安地扭了扭子,不好意思地抱怨道:“你快點兒鬆開我,硌得我有點兒不舒服。”
沈蕎原以為自己都將話說的這麼直接了,顧驍一定會放開自己,誰知道這男人竟然低低地笑了起來,“我偏不放開,蕎蕎現在總不會擔心我不能人道了吧?”
男人的輕笑和話語在沈蕎耳邊炸開,不是都說古代人保守嗎?這男人上到底哪裡有保守的影子?這話放在穿書前生活的那個年代,都是讓人聽到小臉一黃的程度好嗎?
見沈蕎不說話,顧驍抬頭看向了的眼睛,“原來......我的蕎蕎也會害,我還以為蕎蕎是真的天不怕地不怕呢。”
不知道為什麼,明明平日裡顧驍也總蕎蕎,可沈蕎卻莫名覺得此刻這兩個字從顧驍裡吐出,就沾染上了幾分濃烈的和。
明明只是低聲的的名字,卻覺到了男人想要將拆分腹的*。
沈蕎剛想說些什麼,顧驍的手便扶住了的脖子,男人的輕輕地落在的上,舌織之間,城池早就失守。
一吻分開,沈蕎的呼吸早就了,顧驍卻一臉輕鬆,“蕎蕎,我不是心中沒有你,只是那夜你喝醉了,我不願在那樣的景況下對你做什麼,但今晚不一樣,我很清醒。蕎蕎你呢?”
顧驍的呼吸輕輕略過沈蕎的耳垂,沈蕎的耳朵立刻紅了起來。霎時間,房間寂靜的只剩下了兩個人的心跳,沈蕎沉默了片刻才咬著下點了點頭。
一夜無話,紅燭更到天明,星子與月融又逐漸被飄忽的雲遮去了。
*
第二日,沈蕎到底沒能功帶著馮香幾人做蛋糕,靠在榻之上的著酸的後腰,狠狠地掐了顧驍一把。
這一下,算是徹底相信前幾日夜裡顧驍真的什麼都沒有做了,要是他真的做了什麼,只怕。第二天本就下不了床,更別說帶著家裡人裡裡外外的忙活了。
昨夜要不是了停,這男人只怕真的能將翻來覆去折騰到天亮。一想到昨夜那令人面紅耳赤的一切,沈蕎便如同一顆被煮了的蝦一般。
往日只有調侃顧驍的份,沒想到真的起真格,這男人本讓人招架不住,如果說是個徹頭徹尾的理論派,那顧驍便是一個百分百的實幹派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