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章
於是與梁思思好的貴中,戶部侍郎家的小姐就直接扔了一塊爛泥在臉上。
“那就毀了這賤人的臉,看還能勾引誰!”
於是柳枝就被人摁在原地,看著那些人用爛泥糊在的臉上。
即便是這樣,們也還覺得不滿意,便還在柳枝的衫上用炭灰寫上了一個‘賤’字。
看柳枝變了一個髒兮兮的泥人,梁思思這才滿意的點頭。
“這樣給一打扮,倒是順眼多了。”
“不過就只有我們欣賞也太過可惜,不如也讓周圍人瞧瞧?”
於是梁思思拔下頭上的金簪,朝著前方的馬場丟去,像使喚狗一樣對柳枝命令道:“去,把本小姐的簪子撿回來!”
柳枝抬眼瞧去,那馬場周圍不人還在那試馬,若這樣跑過去了,不僅會為焦點,還很容易命喪馬蹄之下。
“小賤人,愣著做什麼?還不去給本小姐撿簪子?”見柳枝猶豫,梁思思直接拿起馬鞭就想往柳枝上去。
可鞭子剛揮在半空中,就被人攔住了。
“誰啊?”梁思思惱怒的回頭。
“鈺世子!”
眾人忙行禮。
眾人只見謝瑾鈺住梁思思胳膊的那隻手,指骨都抓到泛白,可見是用盡了力氣的。
梁思思吃痛,卻不敢喊出來。
謝瑾鈺蹙著眉,語調也生冷了許多,“梁小姐的手的未免也太長了些,我的丫鬟也敢這般使喚?這是還未進門,就當自己是武德侯府的主人了?”
在柳枝眼裡,謝瑾鈺從來都是個好脾氣的人,對待邊的人從來都是溫聲細語的,如今發怒的樣子,還是頭一回見。
謝瑾鈺畢竟是侯府世子,又是謝瑾懷最敬重的二哥,梁思思倒是不敢直接招惹。
率先認慫解釋:“鈺世子,我不知這丫頭是您邊的人。”
謝瑾鈺轉將柳枝扶了起來,然後讓隨從子淵將帶離此去換裳。
隨後他冷冷的看向梁思思,警告道:“就算你不知道是我邊的丫鬟,那也是武德侯府的丫鬟,豈能到你一個外人隨意折辱?”
“你們欺負,便是打我的臉,諸位三思而後行!”
眾人噤聲都不敢再多言。
謝瑾鈺雖是個病秧子,可那也是侯府世子,背後勢力眾多,若真打他的臉,豈不是跟武德侯、鎮國公府,以及安王府過不去?
誰也沒有必要為了欺負一個小丫鬟去冒這麼大的風險。
柳枝被子淵帶到了河邊洗了一把臉,小蝶又去給柳枝重新找了一套衫換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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