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18章
沒想到,對方居然還威脅上了。
謝瑾懷冷著臉,語氣不屑至極,“區區一個秀才?你當爺在乎嗎?”
“即便是你舉子,我想殺,也就殺了!”
這番話從謝瑾懷裡說出來,一點也不誇張。
他這個人,手段狠辣,連自己親爹都能往監牢裡送的人,怎麼可能會顧及你是秀才還是舉人。
孫忠梗著脖子,似是壯膽,賭定謝瑾懷不敢輕易手,便囂道:“我倒是不信你真目無法紀,有種你就殺了我。”
“既然你要求死,那本就全你。”謝瑾懷沒了耐心,直接扭頭對一旁的護衛冷冷吩咐道:“拖下去理掉。”
眼瞧著護衛上前要把他拖走,那孫忠當即嚇的雙發,不可置通道:“你們來真的?”
一旁的護衛出聲道:“我們謝大人從不玩笑,說殺便是殺,要你三更死,絕對不會讓你活著到五更!”
謝瑾懷皺了皺眉,眼底閃過一不耐煩,“直接殺了你可真是便宜你了,那就該凌遲吧!”
說完,謝瑾懷直接一刀削掉了孫忠的一隻耳朵。
瞬間流如注,遮了孫堅的半張臉。
孫堅倒地哀嚎,沒想到謝瑾懷是來真的。
“一隻耳朵可不夠,再剁掉一隻......”謝瑾懷提著刀又緩步近。
那白晃晃的刀上還沾著,謝瑾懷宛如暗夜裡吃人的修羅,讓孫忠瞬間嚇尿了,“別殺我,別殺我,你們這是草菅人命......“
味瀰漫在狹小的暗牢裡,十分是難聞。
柳枝拿帕子捂了捂鼻子,上前對那孫忠道:“謝大人說一不二,他既說要一刀一刀剁碎你,就不會食言。”
“不過,我能替你勸一勸他,只要你一五一十的代你的作案機,活著的機會也不是沒有......”
謝瑾懷唱著黑臉,柳枝便上前去唱白臉。
孫忠想了想,還是猶猶豫豫道:“我真......真是被冤枉的,你們殺了我,我家裡人一定會報的,即便這位謝大人是侯府嫡子,也一定逃不了責罰。”
柳枝聞言,也冷了臉,“到現在了還想狡辯的人,只會是個蠢貨。”
“你當真以為我們沒證據嗎?縱火的工匠說,猛火油是你給他的,只要你過猛火油,就一定會留有證據的,你本狡辯不得。”
孫忠卻道:“你們要真有證據,就不會來供了吧?”
他又將手心攤開,展示在柳枝面前道:“您瞧瞧看,我這一手都是,可沒有半點猛火油的痕跡啊!”
猛火油是黑的,只要稍微沾染一點,就會留下黑的印記,並且很難清洗。
柳枝想起曾經讀過一本博志的書,裡面詳細的介紹了猛火油的特。
此為墨黑,易燃,且氣味刺鼻發苦,容易附著在紡織上,持久不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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