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9章
此言一齣,眾人怪異的看向了趙如。
率先發難的就是安王妃。
安王妃將酒杯重重扣下,冷哼一聲:“趙姨娘這話不僅聽著刺耳,還包藏禍心呢!這是要把謝侯置於不忠不義,不慈不仁的境地。”
趙如此時只一心想勸謝臨回頭,也沒細想安王妃的話,順回道:“王妃怎可如此平白無故的冤枉人?”
安王妃勾譏諷道:“本王妃是從你的話中分析來的,首先皇上已經下令讓謝臨上陣,可武德侯卻要橫加阻攔,這是藐視皇權,視為不忠。”
“而武德侯阻攔的原因是你親口所說,不想讓自己的兒子以犯險,那別人的兒子呢?在場那麼多朝臣,誰家沒有兒子,大家都為了家國大義甘願犧牲,怎麼到你家這裡,就是個例了呢?這便是不義!”
“其次,之前武德侯推拒鈺世子的時候,可是一點都不帶猶豫的,也不似現在這般阻攔,按照趙姨娘的邏輯,那武德侯是一點也不在乎鈺世子的安危,不在乎他會不會以犯險了?如此,這便是為父不慈,偏心不仁。”
安王妃似乎越說越氣憤,忍不住瞪了武德侯兩眼,“綜上所述,本王妃有哪一句話是冤枉了你們?”
在場靜可聞針而落,誰也沒想到安王妃會如此之剛,把武德侯府的那點醜事給直接宣揚出來。
朝臣們都住在京城,誰家都清楚武德侯府的那點破事,知道武德侯寵妾滅妻,寵庶輕嫡,但讓大家沒想到的是,這種醜聞他們不遮著掩著收斂一點,反而還鬧得人盡皆知。
想想剛剛武德侯輕飄飄的讓謝瑾鈺上的樣子,再想想如今謝臨上場百般阻撓,這對比得多強烈,多諷刺。
眾人突然有些同謝瑾鈺和謝瑾懷這兩兄弟了,甚至有人開始理解,謝瑾懷那不認親爹大義滅親的做法了。
若換是他們,有這樣偏心眼子到家的親爹,只怕做的比謝瑾懷還要絕。
武德侯見眾人鄙夷的目落到他上,覺自己的脊樑骨都要被人穿了,他只能窘迫的低下頭不敢言語。
趙如也意識到自己剛剛一時心急說錯了話,但很快就冷靜下來並且想到了應對之策:“是我說錯了話,侯爺阻攔六郎也是有原因的。”
“我家六郎自出生以後,就命犯凶煞實乃不祥之,是沾不得這些邪祟汙濁的,若五毒之了他的鮮,會加重氣變得狂躁不堪,這樣只會讓後續取匕首更加困難。”
“侯爺也是為了後續的勇士們考慮,怕你們因此到了影響。”
這謊話張口就來?不止在場的眾人驚了,就連謝臨都驚愕至極,他什麼時候就是不詳之了?
可他又沒法反駁,若是反駁,那就意味著他生母在皇上面前說謊,那便是欺君之罪。
不過這種命格之事本就是信則有,不信則無,也無法查證,只能任由著趙如在那一本正經的胡編造。
這場鬧劇讓皇帝不由得蹙眉,不過是去取匕首,這些人推三阻四鬧出這般靜的實在是丟臉至極。
於是皇帝很是惱怒道:“這是謝臨自己請得旨,可不是朕他的,朕金口玉言,說出去的話豈有收回之理?朕不管你們有多理由,朕只要結果,今晚你們武德侯府必須要把這匕首拿出來,否則就是欺君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