鄴城一帶沙土鬆,挖掘起來頗為迅速,但就是因為這些泥土過於鬆,導致臨近通河一,不那麼容易修建堤壩。
為此,江左早有對此,命人從安定縣搬運過一些重要資。
“大人,到這邊來。”
郭師爺來到江左,道:“按照這個速度,至要六個月才能完大人您吩咐的工程。”
“六個月,太久了。”
江左並不滿意。
說實話,以如今的生產力,修建這麼大的一個水庫工程,說幾年,多則十餘年。
但對於江左而言,六個月時間實在太長了。
而且對於通河一帶而言,這六個月,很可能會有下一次汛期,屆時工程沒有完,又是一次災難。
“立即向冀州各通報,調查流民災民人數,統計好數字,把他們帶到鄴城,這裡需要更多勞力。”江左吩咐道。
郭師爺卻有所疑慮:“大人,我們的糧食才剛穩定供應,如果現在把其他地方的災民都帶過來,會不會不夠吃的?”
江左卻道:“大可放心,現在鄴城囤積的糧食,足以撐到下一次收時節,只要提前工期,把水庫修建好,我們的任務就算完。”
“是,大人,卑職這就去辦。”
天不遂人願。
約莫一個時辰過後,便下起了傾盆大雨。
水庫修建被迫中斷,災民們也分批進鄴城避雨。
此時城外的臨時災民,無法承如此之大的雨水,有些簡易房屋,甚至破水。
由於災民人數實在過多,即便江左這頭衙差人手上百個,也沒能有秩序地管理。
整個鄴城,就如這暴雨一般,急躁而又混。
天漸暗,雨也變小了。
人們逐漸散去,災民返回臨時住所。
驟雨初歇。
鄴城裡,夜深人靜。
街巷裡,找不出半個人影。
忽而聽得幾聲腳步聲。
數個蒙面黑人從暗夜中出現,手裡提著一些東西,鬼鬼祟祟地往著府糧倉而去。
糧倉附近有衙差把手,閒人無法接近。
但這群人繞了半天,來到糧倉後面,竟是打開了一條秘通道,進糧倉後,將一些易燃倒在了糧食後,隨後吹著火摺子,一把火將糧倉糧食全部點燃......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