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不敢。”
“最好如此。”蕭映鈺抬手,便有玄衛將一件披風放在他手中。
他將披風展開披在蘇雲月上,垂下的眸有責備之意,“本王不想要一個孱弱快死的王妃,所以你可莫要生病。”
蘇雲月,“......”
虧方才還被蕭映鈺的舉給到了,就知道這廝沒這麼好心,畢竟死了,藥引子就沒了。
“王爺放心,臣一定保護好自己,絕不讓自己吃虧。”
苗氏後背一陣涼意,總覺著蘇雲月這句話意有所指。
“甚好。”蕭映鈺很滿意。
等蕭映鈺離開蘇府後,苗氏看著一地的聘禮,只覺喜從天降,喜憂參半。
“蘇雲月那個賤人呢?!我要殺了那賤人!”
康氏一瘸一拐地走來,後還跟著幾個拿著柺子的打手和婆子。
一看到站在苗氏旁邊的蘇雲月,康氏猙獰喊道,“將蘇雲月給我抓起來!”要親手弄死蘇雲月!
不等打手作,苗氏大步走過去揚手‘啪啪’給了康氏幾個掌,直接將人給打懵了。
“母親,你,你為何打我......”
康氏雖是繼室,但也是侯府主母,更是苗氏親自看上求娶的媳婦兒,卻當眾捱打,無疑是當眾撕碎康氏的臉面。
“你還敢問為什麼,你為侯府主母,又是月兒母親,不以作則卻帶著人咋咋呼呼,何統?!”苗氏怒喝。
接著苗氏又忙看向一旁神悠哉的蘇雲月,“月兒,你母親只是糊塗了,平時最疼你,你可千萬不要誤會。”
嘖嘖,這老夫人兩想繼續演戲,蘇雲月自然奉陪。
“祖母說的是,只是母親平日裡一副慈母模樣,我本以為母親當真如所言是將我當做親生兒,原來都是騙我的嗎?”蘇雲月一臉傷心。
“當然不是,你母親是真心疼你。”
苗氏轉眼狠狠瞪了康氏一眼,讓配合。
康氏剛剛了釘刑,雙現在還劇痛無比,“母親......”
“沒有聽到嗎?”苗氏板著臉怒斥,“向月兒道歉!”
老虔婆!!
康氏到底不敢得罪苗氏,只能忍著劇痛憋屈的繼續扮演慈母人設,“月兒,母親方才只是氣急了,母親不是真的想教訓你,只是你行為太過乖張,母親是為了你好......”
“母親,我這也都是為了妹妹好,母親以前不是常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,想來妹妹過釘板定能知錯能改呢。”
“你!”
“好了!”苗氏打斷康氏,笑眯眯向蘇雲月,還親暱地拉著蘇雲月的手,“月兒你落了水,快回去休息莫要生病,我這就讓府醫過去為你診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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