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您是覺得不可能取代你嗎?”沈重淡聲問道。
“不是。”趙端雅苦笑了一聲:“多虧,我才能保住這個職位,所以若是想取代我,我二話不說給就是了。”
沈重知道這肯定不是的心裡話。
他太瞭解趙端雅了。
趙端雅垂眸,臉上流著淡淡的傷:“就是有點捨不得。”
“也不知道到時候我爸知道了,會不會責怪我沒用。”
沈重雙手瞬間攥了拳頭。
因為趙端雅父親對他有知遇之恩,這麼多年來趙端雅就一直拿著這個挾制他。
說實話,他真的有點夠了。
可他還是狠不下心。
見沈重不說話,趙端雅起走到他邊,抱住了他:“沈重哥哥,我好怕,好怕我爸會責怪我。”
沈重掙開,一向平靜的臉上浮現了一怒意:“趙總,您要是真害怕就應該以後盡心盡力管理公司,讓司總認可您,可不是抱著我跟我訴說。”
趙端雅愣住了。
沈重口發悶,不敢看:“我還有工作,先去忙了。”
他逃也似地離開了。
站在原地的趙端雅面容微微扭曲。
就知道這條狗靠不住。
不僅靠不住,還沒用!
若是他能跟司煦一樣有權有勢,還用擔心姜眠哪一天取代嗎?
趙端雅腦子裡面控制不住想起了那天在會議室,司煦就像個王一樣,只是皮子就能決定的生死。
這就是權力。
趙端雅拿起辦公桌上的鏡子。
鏡子裡映照出的容,抬手著臉,角緩緩勾起了詭異的笑容。
......
沈重跑到了公司天臺。
天台上還站著一個人。*****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