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
“辭硯,一恆可是你的侄兒,他是犯了點錯不假,可那又不能只怪一恆,阮清歌跟其他男人在公共場合拉拉扯扯,何統,換了你是一恆,你也生氣。”
沈舒婷還在那為霍一恆辯解,沒注意到霍辭硯的眼神越來越冷。
他冷然道:“據我所知,霍一恆跟阮清歌現在沒有任何男關係,和什麼人往是的自由,而霍一恆沒能管住自己,在公共場合鬧事,丟的不是他一個人的臉。”
兒子被人這麼直白地嫌棄,沈舒婷也覺得面上無,還想再說些話為霍一恆挽尊,“一恆他年紀還小......”
“年紀小?他已經二十四了,在大嫂看來,到底要幾歲才算長大?”
霍辭硯不留面地嘲諷出聲。
沈舒婷臉上一陣青一陣白,難堪極了。
無話可說,而霍辭硯也不浪費時間,直接去後花園看老爺子。
盯著霍辭硯的背影,沈舒婷面沉。
還記得霍辭硯剛被老爺子接回霍家的時候,他不過二十歲年紀,形單薄瘦弱,沉默寡言,沒有人將他視為威脅。
沈舒婷更是對他不屑一顧。
如今十年過去,霍辭硯在霍家的地位早已經不可同日而語。
以後霍仲伯一死,這霍家就徹底了霍辭硯的天下。
想到這裡,沈舒婷心神不寧,在餐桌上時都心不在焉。
“一恆,委屈你了,都怪你爸沒用,被霍辭硯制得死死的,一點話語權都沒有。”
藉著去給霍一恆送飯的機會,沈舒婷才算是有機會跟兒子說上話。
“霍辭硯不知道發什麼瘋,他憑什麼我足!”
“他都差點把我手給弄折了!”
霍一恆氣急敗壞地大罵。
沈舒婷雖然心疼兒子,但是看他現在這副暴躁的模樣,跟霍辭硯比起來,可謂雲泥之別。
照這樣繼續下去,霍一恆永遠也比不過霍辭硯。
這是沈舒婷一直不願意承認的事實。
“一恆,你冷靜冷靜。”沈舒婷嘆了口氣說,“你現在越是這麼表現,老爺子就越看不上你。”
霍一恆頹喪地低下頭,滿臉懊惱。
明明在訂婚宴之前,一切都非常順利,眼看著他就要得手,偏偏發生了這種事。
更讓他覺得奇怪的是,一番調查下來,他竟然完全查不出這個幕後黑手。
霍一恆平時自詡大方,結了不朋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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