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3章
放狠話、骨頭很的陸澤遠一轉頭,在尋面前卻嚎啕大哭起來。
快三十的人此刻跟個孩子一樣。
“媽的,老子也不知道招誰惹誰,氣死我了!”
“我他媽到底哪裡對不起霍辭硯,他居然打我?”
“他還專門挑我的臉打!我真是越想越氣!靠!”
“你說,阮清歌到底有什麼好的,我們這麼多年的兄弟,難道就比不過一個阮清歌嗎?”
陸澤遠一邊罵一邊哭,鬼哭狼嚎的。
尋一開始還有點同他,到後面只覺得耳朵很吵。
尋嘆了口氣,“你不該針對阮清歌。”
“你不是一直很奇怪,阿硯一步步走到今天的力究竟是什麼嗎?”
陸澤遠愣了下,卻也終於冷靜下來,不再大吵大鬧。
他抬頭看向尋,“是......什麼?”
他喝了酒,腦子裡暈暈乎乎,眼神看著也不太清明。
尋知道陸澤遠酒量好,當初霍辭硯故意贏牌灌他酒,都花了好一陣功夫。
現在才哪兒到哪兒。
他想了想,似乎正在組織合適的語言,“我以前無意間在阿硯的書房看到過一張照片。”
那個時候他還不認識阮清歌,但在見到阮清歌的第一眼,他就認出阮清歌是照片上的孩。
那張照片已經有些年代,卻被主人保管得很好,足見主人對它的的珍惜程度。
“阿硯真的遠比我們想象中更。”尋拍了拍陸澤遠的肩膀,“你這次到了他的逆鱗,也不怪他反應這麼大。”
“更何況......當初到底是誰眼要跟人家當朋友、當兄弟,你可別忘了。”
陸澤遠張了張,似乎想說什麼,最後又一言不發地咽回肚子裡。
其實他心裡都知道,他遠沒有跟霍辭硯放話時說的那樣正義。
當初霍辭硯剛回霍家,被其他紈絝欺辱,他之所以站出來,不過是因為,對方正好是他的死對頭。
能給死對頭添堵、讓死對頭不痛快的事,他幹得比誰都起勁。
那之後,陸澤遠因為太囂張,死對頭趁他落單找人圍他,霍辭硯只是剛好路過,卻拼了命幫他。
最後,兩個人一起狠狠捱了頓揍。
這才是兩人真正為好友的契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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