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58章
再一查方平在校時的表現，他並非不合群的人，周圍人對他的評價與研究員們恰恰相反。
平時文靜溫，但要他站出來說話的場合並不怯場，也能侃侃而談。
“這麼一對比下來，完全是兩個人。”
阮清歌意識到這一點後，對自己心底的猜測越發篤定。
楊森那邊很快就傳來訊息，“你還真別說，這個方平確實有問題。”
阮念念的婚禮後，方平基本上就沒了音訊，只有畢業那天去了趟學校。
除此之外，就是在一家會所上班。
“我就調查了一下這家會所，結果你猜怎麼著，這家會所大部分就是由阮念念投資的，說是會所老闆也不為過。”
因為會所明面上的老闆跟阮念念沒有任何關係，楊森花了點功夫才查出真相。
“我讓手底下的人打聽過，方平在會所也不引人注目，只是有一個同事發現他一沒事就盯著手機發呆，像是在等某個人聯絡。”
——方平這個人，平時基本上沒有社，大家他出去聚餐，每次都被拒絕，大家都猜他是不是有個網友。
——這真不是我瞎猜，我有一回聽到他在跟那個網件打電話，我不小心聽到的，而且聽他那意思，那件還是個有老公的，嘖嘖嘖。
楊森原話跟阮清歌複述從方平同事那兒打聽來的訊息。
“那結果如何，是阮念念嗎？”
阮清歌不挑眉，有的時候真相往往掩藏在八卦之中，但凡事也講求個證據，否則就給人留下了掙的機會。
“我查過，方平經常聯絡的那個號碼主人不是阮念念，不過......”楊森頓了頓，手機那頭傳來紙張翻的嘩嘩聲，“那個號碼出現曾出現在阮念念的通話記錄中，現在已經登出了。”
“哦？”阮清歌想到打過的號碼，其中就有一個銷號，“能查出原主人的份嗎？”
楊森：“沒有實名資訊，不過我用了點手段，查到用這個號碼註冊過的APP，ip屬地有一段時間是顯示在國外，大概一個多月之前才到國，方平也是差不多這個時候跟這個號碼有頻繁的聯絡。”
說是“頻繁”，但一個月加起來其實也不超過十次。
“哦對，主要集中在他參加研究所臨床試驗期間。”
楊森這句補充讓阮清歌一個激靈。
據方平那同事的八卦，阮清歌基本斷定跟方平聯絡的人就是阮念念，阮念念應該只是借用了這個號碼跟方平聯絡。
可號碼真正的主人究竟是誰呢？
阮清歌猜到，或許這就是想知道份的那位易。
“先不說這個，方平在臨床試驗期間，在外面有什麼可疑的行為嗎？”
阮清歌把研究所的監控又翻出來看了一遍。
之前就跟宋可青一起看過，兩人當時都沒有注意到方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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