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62章
尚茹玉彷彿一瞬間蒼老了幾歲，這次研究所出事，很多同行落井下石，識的那幾位教授出面也不管用。
擔心波及柳春生他們，尚茹玉讓他們置事外，相信研究所肯定會順利度過這場輿論危機。
“說起來，剛剛白一帆打電話，也說他要過來研究所一趟，你們倆今天還真是趕了巧。”尚茹玉見到阮清歌心好很多。
“白一帆？他來幹什麼？”阮清歌一臉奇怪。
尚茹玉也搖搖頭，“他也沒仔細跟我說。”
阮清歌想起白一帆之前給發過訊息，說會幫忙，難道是有結果了？
白一帆來的時候看到阮清歌，眼底飛快閃過一驚喜。
“清歌，你怎麼也在！”
他語調控制不住地上揚幾分，連他自己都沒發現。
阮清歌正要解釋，白一帆又有些激地說：“我今天過來是有重要的事跟教授說。”
他從上口袋中取出一個空藥瓶。
阮清歌認出那正是他們研究所發放藥時特製的，還印有研究所的logo。
“這是？”
阮清歌和尚茹玉面面相覷，都有一違和。
白一帆平息了一下見到阮清歌時加速的心跳，有陣子沒見到阮清歌，他心裡的覺難以形容，酸酸脹脹，有一瞬間他甚至懷疑自己心臟病犯了。
“咳，我從林厚德那裡要來的。”
阮清歌驚呼一聲，“你見到他了？”
白一帆沉靜的目帶了暖，他點點頭，“嗯，因為我也是參試人員，他的妻對我不算排斥。”
而且，還對他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，似乎想把他拉到一個奇奇怪怪的組織里去。
說著什麼為了保護害者，懲罰惡人，但他聽著很不舒服，趁著們緒激昂的時候跟林厚德流，還得到了空藥瓶。
“我本來只是覺得林厚德會不會是吃藥時弄錯劑量，他跟我說藥瓶上標記得很清楚，他就是按照這上面服用的。”
“拿到藥瓶的時候我聞出來他的藥似乎有問題，味道有點不一樣。”
這話說完阮清歌和尚茹玉齊齊朝他投去一個稍顯困的眼神，“聞出來？”
白一帆鼻尖，訥訥道：“我鼻子比較靈。”
大概是因為他有點臉盲，上帝在設計和嗅覺上給他補了點天賦。
雖然他以前總覺得後者沒什麼用，甚至還讓他在飲食有諸多困擾。
尚茹玉先把藥瓶接過來，先看了一圈，確定這的確是研究所特製的藥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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