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4章
自從研究所被摘牌後,阮清歌就鮮和當時研究所裡的同事聯絡了。
尚玉茹的死一定程度上了橫亙在研究所同事中的一刺。
之所以突然想起研究所的事,是因為霍家的管家今早來找,說是老夫人想要見。
霍辭硯在旁邊聽了,二話不說就上霍蘭盛一起去霍家老宅。
“你安心在家,我去去就回。”就這樣,霍辭硯幫擋了這一樁事。
阮清歌在書房門口聽見霍家管家說起的研究所的事,猜測沈丁香大概也是因為這件事。
霍家管家被蔣玉婷遣來邀請阮清歌,特意挑了一個兩個人都在家的時候,擺明了就是想要給蔣玉婷面子,私下裡他是霍辭硯的人。
蔣玉婷的上位史並不乾淨,自從霍辭硯掌權霍家以後,就更是惶惶不可終日,如果說之前還是背地裡做一些手腳,最近這段時間,大有擺上檯面的架勢。
這也是霍辭硯這次決定直接回家給警告的原因。
蔣玉婷眼看自己的兒子霍思沒什麼指了,就轉而想從霍辭硯上手腳,看中的沈丁香的母親從前和是閨,兩個人都屬於上位功實現階級越的盟友,所以千方百計想要沈丁香嫁霍家,助一臂之力。
只可惜,的企圖太過明顯,被阮清歌一眼看出來不說,就連一點威懾作用都沒起到。
從霍辭硯和霍蘭盛在書房的談中,阮清歌得知了一個訊息,尚玉茹的研究所被一個外國企業收購了。
用不了多久就要重新掛牌經營。
“大哥,我查過了,這個外國企業的持人都是國人,很難不讓人懷疑是在國外註冊的皮包公司,估計是一早就註冊好了,就等著抄底接手。”霍蘭盛還說起一件事。
他在調查這家皮包公司的時候,曾經有一個晚上被人跟蹤過,跟蹤他的人很像是沈蒼朮,也就是沈丁香的弟弟。
“沈蒼朮為什麼跟蹤我?十有八九是心虛。”霍蘭盛道,“我猜這件事他也不了干係。”
三人在書房裡商量回霍家敲打蔣玉婷的事,臨走前,還囑咐阮清歌好好休息,不要心別的事,有什麼事他去理。
可是沒了霍辭硯在旁,再加上阮清歌又聽說了研究所的事,眼睛一閉上,腦子裡全是尚玉茹當時跳樓死在面前的樣子,揮之即去。
因為疚和恐懼引起的嘔吐加上孕期反應,讓阮清歌苦不堪言。
霍辭硯躡手躡腳到家,生怕吵到阮清歌睡覺,結果一開門,竟然看見家裡的燈都亮著。
阮清歌正坐在餐桌旁喝水。
“怎麼了?這麼晚了都不睡覺?”霍辭硯急忙上前圈住,結果看到的眼底泛紅,像是剛剛哭過,他反覆安著的後背,“你什麼都不必擔心,都有我在。”
霍辭硯寸步不離地哄著阮清歌睡著之後,他才敢稍稍換個姿勢,他自責自己為什麼這個時候要把一個人丟在家裡,實在是太草率了。
第二天,阮清歌起了個大早,孕吐讓幾乎不能按照原先的生鐘調整自己的作息。
一睜眼,看見霍辭硯守在他邊,估計是一晚上沒敢離開,角竟然都有些胡茬冒出來了,眼可見的滄桑。
到臉上的,霍辭硯緩緩睜眼,看見阮清歌正在他的臉,也就放心地笑了。
“昨晚上回家,他們沒有為難你吧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