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多。”霍辭硯起就準備去洗澡,“你先出去,我好了你再進來。”
“今天做了早飯,馬上就好了,你吃完早飯再去上班吧?”阮清歌其實是來告訴他一起用餐。
“嗯。”霍辭硯進了浴室,裡面傳來嘩嘩的水聲。
沒一會兒,他洗完澡出來,剛開啟浴室的門,就看到阮清歌正在收拾床。
阮清歌一偏頭看見他,男人赤著上半,小麥的下若若現的紋理,髮梢帶著水滴,又又格。
阮清歌的臉上頓時紅了大片,連頸部也都是紅印。
“啊!你怎麼不穿服就出來了。”
阮清歌上抱怨,但是眼睛一直沒躲,把霍辭硯上上下下看了個遍。
“這是我家,你是我老婆,不穿服怎麼了,更親的舉我們都做過了,你還害這個?”霍辭硯輕揚角。
在狡辯這方面,阮清歌從來都不是霍辭硯的對手。
飯桌上,阮清歌問起昨晚在霍家老宅的事。
“他們是不是又對你說了很難聽的話?”
阮清歌現在懷孕了,得顧著肚子裡的孩子,真要是換作從前,肯定要到場,替霍辭硯出氣。
“這就是我為什麼不讓你一起回去。”霍辭硯緩緩道,“你還是太急躁了。”
“那也不能被他們這麼針對吧。”阮清歌小聲嘟囔,“不過他們也就只敢玩小把戲,真要是做什麼還是不敢的。”
“霍家的事,我會理好,你不用心。”見小人一本正經的模樣,霍辭硯角上揚,溫聲道。
他想到霍老爺子昨晚上下棋同他說的那那些話,其實老爺子也不是完全不知道。
“霍家現在的事我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,你只管放手去做。”
“我霍家想要的從來都是那種有霹靂手腕的人。”
霍老爺子拄著柺杖,盯著棋盤,霍辭硯長驅直,直接將了他的車。
“哈哈哈哈哈!”
霍老爺大聲笑道,“好,就是要這樣,我沒看錯你!”
霍辭硯的那點心思,霍老爺子未必看不出來,從前他做事多束手束腳,現在可以無所顧忌了。
霍辭硯也心領神會,那些面和心不和的人,是時候該手解決了。
可是面對阮清歌,他願意服,願意看著為自己抱不平,他甚至願意扮演一個弱者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