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商稚便攥住陸妄的手。
和他,兩個人的手指彼此糾纏在一起。
雖然兩個人沒有完全在一起,但是大家都是可以為自己負責的年人了,只要是你我願,就沒什麼問題。
何況,商稚和陸妄之間的關係複雜。
這邊濃意。
大海的另外一邊。
像是老鼠一樣昏暗,設施卻都非常豪華的房間。
穿著黑長睡的披頭散髮的人死死抱著手機,滿臉翳。
蜷在房間的角落裡面,整個人眼可見地發著抖。
就像是一隻巨大的老鼠,在旁人看不見的角落中,暗活著。
“憑什麼,憑什麼......”
人的聲音非常難聽,在黑夜中就像是小提琴的弦被拉出鋸齒聲。
腳邊的地面上,似乎還放著一個娃娃。
這娃娃的模樣看上去和商稚很像,上面被扎滿了一針。
看得出來,做出這個娃娃的人,是真切討厭著商稚,甚至到了恨不得商稚千瘡百孔,恨不得商稚去死的程度。
“商稚,你居然還活著,那天的海水洶湧那個樣子,你居然還活著,你這個賤人,你這個毀了我一切的賤人,你憑什麼活著,我恨你,我恨你!”
“你憑什麼和我最喜歡的阿妄哥哥一起去看電影,你的朋友圈憑什麼出現他的神鷹,快刪掉啊,那不是你能發的東西!”
“商稚,你是不折不扣的劊子手......”
人一直唸唸有詞。
直至窗外的月打進來,打在人猙獰的臉上。
是了,這個就是唐瓷。
那天唐瓷把商稚約在海邊,確實是留了一手的。
以至於唐瓷被商稚帶大海之後,被自己的人給帶走了。
這一段時間,唐瓷一直生活在自己的金主家裡。
也就是唐瓷認回來的,那個沒有緣關係的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