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3章
衛雲幽還想問問老昌王是何法子，衛文濯卻猶豫要不要告訴了。
如若是以前，他定會立馬告之。
可現在——
不過是乍地聽到衛姮將嫁皇室，便嫉妒到發狂，全然沒以前的沉穩、冷靜，這要告訴，萬一又沉不住氣，跑到衛姮面前嘲諷呢？
豈不是又會讓衛姮有了對策，再度讓老昌和他計較落空？
思及此，衛文濯淡道：“你無須知曉太多，耐著子看好戲便。”
衛雲幽冷地扯了扯角，“兄長這是不信我了？”
“並非不信你，而是你幾次事不足，敗事有餘，為兄需得更加謹慎為好。再者，告訴你之後，你能為我們做些什麼？”
“萬一因你又一次讓衛姮了呢？音姐兒已經搭進去了，難不，你還想把自己一併搭進昌王府？同老昌王過日子？”
自然是不想的。
衛雲幽的臉總算好轉。
“你向來心思多，有時候是好事，有時候便是壞事了，不必想太多，我說過，你我乃一母同胞的兄妹，我可以舍下音姐兒，但卻不願捨下你。”
他日後是需要為做宰的，若有個嫡妹送進老昌王，必定會招來同僚詬病。
庶妹便無所謂了，庶出能進王府為側妃，那是在庶出的福氣。
衛雲幽拭了拭微微溼潤的眼角，噎道：“多謝兄長為我思謀。”
“你我之間不必言謝，眼前齊世子將娶李家小姐，你不如多花些心思到齊世子上，莫讓他被娶回府的正室留住步子，而把外頭的你冷落了。”
重新抿茶的衛文濯並沒有發現隨著自己的話音起落，坐在對面的嫡妹面又一次變得晦暗不明。
齊君瑜那薄負心漢，得了的子後，便再也沒有出來尋過，更甚連個口信都不曾捎過來。
定是被肖氏那老虔婆給拘束在府裡頭，不許齊君瑜出來同見面。
短暫的沉默引起衛文濯的留意，只是稍稍睇了一眼，便看出裡頭有些不對勁。
“怎麼？又有世子拌了？”
衛雲幽輕地咬咬下，心裡頭在思索要不要說出來。
如今是連齊君瑜的面兒都見不著，若是能讓兄長以昌王府的名義，約齊君瑜出來，是否可呢？
衛文濯見此，面頓生寒意，連聲音都染了厲，“怎的？還不是拌？是吵架了？衛雲幽，你還當自己是以前的侯府大房的貴嗎？”
“你知道你現在是個什麼景嗎？是無無萍，是被家族驅逐，是世人唾罵，是上不了檯面，便是平頭百姓都會嫌棄的無德子！”
這話說得並不重，而是事實如此。
是把衛雲幽一直不願面對的事實直接放在了檯面，讓直接面對，而不是整日迴避，還沉浸在以往的風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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