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51章
衛宗耀是怨上這個，怪上那個，自己反正是清清白白，乾乾淨淨，很是無辜。
老夫人時至今日，也明白過來為母親的自己，也是很失敗。
當年為了把老大供出來，委屈了老二，讓老二小小年紀上山、下河，在外養家餬口，既要照顧好老大，也要照顧好尚在襁褓中的老三。
老大那時聰明，是讀書的好料子，老秀才贊他將來必能高中。
就是這一句話，為了不讓族裡欺負死了丈夫的自己，咬著牙供養老大，是養到老大除了讀書，旁的什麼活都不需要做。
有時候老二與老大起了爭執，都是不由分說罵老二。
如今想來，全錯了。
老大養今日有錯就怪他們的子，與有莫大關係。
“老大，你莫不是忘了，如今你們三兄弟三人早已分家。姮姐兒嫁王府，也與你沒有半點關係。”
衛宗耀就笑了，道：“母親糊塗啊，分了家我也是姮丫頭的大伯啊。難不，還不認為不？豈不人笑不敬長輩？”
說得很是理所當然。
老夫人沒有再多說什麼了，聽著原跪在後的於媽媽趔趔趄趄的腳步聲往後罩院跑去，老夫人輕地扯了扯角，出一冷意。
這是聽到凌王殿下陪姮姐兒去老二墓前祭拜，趕回去給老大媳婦通風報信呢。
倒也是個忠心耿耿的。
老夫人一直到屋裡，坐到炕上，才淡聲問道：“怎麼，你還打算到王爺面前稱長輩嗎？”
“兒子不敢。”
衛宗耀面微變，很是謹慎地往外頭看一眼，“此話，母親出了此間屋後，再也不能對第二人說！”
“哦，你這書還是讀進去了些，知道什麼是君臣有別。”
“兒子自然是知道！”
話音一落，老夫人狠狠地拍了下炕幾，怒喝，“我看你是愚昧無知！”
“母親您這......好好的，怎麼又肝火了呢？兒子可是哪裡說錯話了？是說要告訴族裡人，姮姐兒將會嫁王府嗎？”
“好，兒子不說，兒子不說總可以了吧，您消消火吧。”
母親到底是怎麼了。
一言不合便大吼大，沒有半點老人家的穩重。
他這才伺候兩天，心皆累。
也不知道老三這幾年是怎麼哄著母親開心。
老夫人見長子還不知道自己錯在哪裡，再也沒有辦法忍住，“蹭”地起了，是踮著腳，用力了長子一記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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