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82章
“是，夫人。”
得了吩咐的申嬤嬤面刻薄，挽起袖子走到衛姮面前，“二姑娘，奴婢得罪了。”
面對申嬤嬤小人得志折猖狂模樣，衛姮眉峰微地一揚，似笑非笑地道：“申嬤嬤，渠縣茶樓一別，你倒是愈發囂張了，怎麼？莫不是以為你家主母回了上京，就有了底氣，有了依靠？”
提到渠縣，申嬤嬤臉唰地一下變白。
二姑娘......都知道了？
就連自己在茶樓裡見過於媽媽一事，也知道？
還有，二姑娘說的主母回上——
指的是大夫人嗎？
沒錯。
就是大夫人。
因為，二姑娘知道真正效忠的主母是大夫人。
剎那間，申嬤嬤不僅臉慘白，手腳更是冷冰到僵住了般，別說按著衛姮跪下，是做個抬手作都艱難了。
衛姮已經越過申嬤嬤，站在章氏面前。
還是下跪了。
母命不可違，哪怕對章母再失，再無半點母，可終是章氏上掉下來的，孝悌之道不可逆。
“不知兒做錯何事，惹得母親生氣，還母親明示。”
章氏走到衛姮面前，兩眼生狠，著與自己仰視的芙蓉面，依稀間又回到前世自己被原配子頂撞，憋屈到生生把舌尖咬出的時候。
當真是，令生厭得很！
前世教訓不了討厭的原配子，這世，是可以的！
眼中恨意掠過，章氏抬起手，什麼話都沒有說的徑直往衛姮臉上去。
“夫人！”
“夫人！”
李叔與方嬤嬤同時驚聲，他們沒有想到，章氏就這般明晃晃的，不給姑娘一點臉面，在前院裡掌摑姑娘的臉。
賜婚聖旨還在姑娘手裡，夫人怎敢，怎敢啊！
然，的掌摑這回並沒有落到了衛姮臉上。
衛姮已經牢牢握住章氏的手腕，並順勢起，眉眼無波，平靜而視，“兒有何錯？請母親明示！”
章氏自個沒有想到衛姮竟會公然反抗自己，憤然怒喝，“不孝的東西，你竟敢忤逆我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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