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92章
“姑娘啊，你本也是宦人家的兒，其母又是出范盧氏，老也是不明白，為何姑娘能走到今日這一步？”
“外室，無無聘，自然是無名無份，世人唾棄。但凡有幾分骨氣的姑娘家，是寧願嫁與窮人為妻，也不願為妾，可你呢，自賤自輕竟了外室。”
衛雲幽輕泣到如梨花帶淚，好不憐。
“老夫人，若非世子，我怎會自賤自輕啊。世子一廂願，而我，本就與世子相許一生，一不事二夫啊，我既決意要與世子共度一生，又如何能拋下世子，嫁於他人啊。”
“雲幽雖不才，也是知‘貞烈’兩字，既是同世子許過終，世子是雲幽的夫，是雲幽的天，哪怕是外室，雲幽也認了。”
這番話，都讓老夫人為之容了。
一不事二夫，是認定了瑜哥兒，是一條路走到底，也不願嫁於他們。
也是個真的郎啊。
“你啊，以後就與瑜哥兒好好過日子吧。安置在外頭也好，吃穿用度，瑜哥兒自會給你安排妥當。”
老夫人已猜到衛雲幽今日為何而來了。
是想來求個名分。
那可不。
一個楚族，通房丫鬟都算是抬舉，還想進宅為妾，是斷無可能。
衛雲幽也確實想求齊君瑜給一個名分，只是，沒有想到，沒有見到齊君瑜，反而被領到老夫人的院子裡做了近一個時辰的繡活。
做繡活時還在想，若能求得老夫人垂憐，乞求老夫人念在以前的分上，一時心允所求，那該有多好。
可事實——
什麼以前的分，那是全沒有的。
有的，只是對的嫌棄。
明明以前老夫人還誇蕙心蘭質，品淑良，轉瞬便翻臉不認，當真是無無義得很！
為何啊，為何就不敢給一條活路呢？
為何要這般為難這個弱子啊。
心裡一片悲涼的衛雲幽把自個的姿態放得更低了，哀道：“老夫人，雲幽真的別無所求，只求能夠在侯府裡我的容之地，別讓雲幽如無的浮萍，四漂零就好了。”
哭聲已漸漸有些大了，郎的哀傷、悲涼，也是讓老夫人心頭難。
可再難，也不能壞了規矩。
若納了一個除族給瑜哥兒為妾室，日後瑜哥兒朝為，會人恥笑了去啊。
外室則不同了。
不過是風流債，即使有人知道，也只會說瑜哥兒重重義，念在曾與外室相識的份上，給一個棲的地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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