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
林嬤嬤覺得，那可太好了。
“二姑娘說的......”
笑說著抬眼，對上一雙似笑非笑的黑眸。
四目對視，林嬤嬤只覺後背徒然冒出陣陣寒氣，明明是初夏，卻恍若在寒冬。
當衛姮的視線無聲無息掃過林嬤嬤的脖子，林嬤嬤更是嚇到手捂住自己脖子，往後一退，一腳踩在許嬤嬤的腳尖上。
“哎喲，林嬤嬤，你慌慌張張做什麼。”
許嬤嬤吃痛，退到一邊單手扶著門槅，緞面鞋一，抱著腳扭起來。
這般做派，哪像是教養嬤嬤？
更像什麼都不懂，只是穿了件面裳的使婆子。
林嬤嬤這會子後背都淌出一冷汗了。
剛才瞬間，林嬤嬤有一種二姑娘會親自手刃的錯覺。
這怎麼可能。
二姑娘早被和許嬤嬤打罵、責罰到膽小、怯懦，就憑那點鼠膽，哪敢殺自己。
應當是自己看錯了吧。
還想再瞧仔細些，衛姮已越過兩人，往屋外走去。
聲調平靜，“兩位嬤嬤還愣著幹什麼？還不走嗎？”
“姑娘......”
“姑娘......”
碧竹、初春不放心，焦急著想隨行。
衛姮：“守好青梧院，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二姑娘還想去去就回？”許嬤嬤冷罵，“老教你三年的規矩、禮數都學到狗肚子去了？這次，定要讓二姑娘長長記憶才，不然，日後嫁人豈不給夫家闖下潑天大禍！”
“還想去去就回？呸！給老跪滿三天！”
一路罵罵咧咧，指指點點，蛋裡挑骨頭，沒完沒了。
林嬤嬤再也沒有吭聲。
默默用餘睇被迴廊燈火照著，步履從容的二姑娘，手指頭微蜷復又慢慢鬆開。
二姑娘，變了。
往後，得收斂一點才。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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