膻中、天池都是可以致命的位。
與他萍水相逢,雖剛才還救了他,如今人已清醒過來,要不要繼續治就得看他自己了。
夏元宸著眉眼清冽的子,淡道:“可。”
“好,我會很快。”衛姮說完,緹針扎理。
隨著長針扎理,夏元宸指節分明的手指,輕地按了按眉骨,借疼來掩飾窘意。
黑的汙流出來,衛姮拿出自己所用的素繡有青竹的帕子,不斷拭黑。
平靜的凝重漸漸加重。
此人上的奇毒,只怕有些難解。
是前世不曾見過的奇毒。
大約過了半盞茶的工夫,夏元宸便覺口像針一直扎著的滯凝疼漸漸消失,深吸間,清風懷直抒肺腑,一掃之前的沉痾,連子都似輕鬆了許多。
當整條手帕都浸了黑,膻中、天池流出來的也變了殷紅。
“好了。”
衛姮收針,退後一步,“試一試深吸三長、三短。”
夏元宸依言,再無半點不適,彷彿剛才的疼痛從未有過。
七則趕為自家王爺整理襟。
衛二雖是醫者,但到底是醫者,王爺是第一次在子面前袒,定是不適應。
反正,他瞧著都有些替王爺不適應。
襟整好,夏元宸的確從容了許多。
視線從手裡著的黑汙帕掃過,俊多了幾分凝重,道:“多謝衛小姐......”
七直接單膝跪下,以示道謝。
衛姮則是目一沉。
他怎麼知自己姓氏?
“手帕。”
夏元宸溫聲給出答案。
衛姮連忙抬手,拿起早看不出原是什麼的手帕一看,一個小小的“衛”字藏於青竹綠葉。
他觀察到是細緻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