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章
休養了五日的盧氏總算痊癒了。
只是臉還有些蒼白，需得再好好養養，才能把虧了的氣養回來。
見了林嬤嬤、許嬤嬤，盧氏溫聲道：“這些時日你們辛苦了。”
“夫人心善，最為諒我們這些下人了。”許嬤嬤賠笑，敢在青梧院裡託大自稱得臉的嬤嬤，但在杜微院裡，很是清楚自己幾斤幾兩。
對盧氏是極盡諂阿諛，是比杜微院裡的三等丫鬟還要卑微。
盧氏對兩人能認清自己的地位，很是滿意。
笑了笑，便道：“兩位嬤嬤今日過來，是還有何事？”
許嬤嬤、林嬤嬤相互看了一眼，兩人出一臉的為難。
“嗯？”
盧氏笑容淡了許多，“在我面前，兩位嬤嬤還有什麼顧忌不？”
“不不不。”
兩人異口同聲，許嬤嬤了下林嬤嬤，“林嬤嬤，你口齒比我伶俐，你來說吧。”
誰來說，其實早就商量好了。
林嬤嬤福了個禮，又告了罪，才道：“夫人，最近府裡有些不太好的傳言，不知夫人可有聽說？”
和許嬤嬤其實早幾日便聽說了，可杜微院這些日子圍到跟鐵桶似的，二人縱然有心早說，也不了杜微院。
盧氏最不喜下人在面前打啞謎，像是要拿這個主母。
臉上最後一笑沒，圓盤如菩薩般的面容一下子多了些森冷。
於媽媽沉聲，“林嬤嬤，放肆！夫人面前打什麼啞謎，有話直說。”
一聲沉喝，讓還想有意吊一吊主子胃口的林嬤嬤嚇到撲通一下跪地，“夫人，老奴沒有打啞謎。實在是下人之間傳出來的話不中聽，老奴想著怎麼說才好。”
天菩薩，和和氣氣的於媽媽沉下臉可真真讓人害怕。
於媽媽；“那還不快說！”
“是是是，老奴這就說。前幾日，老奴和林嬤嬤無意路過花房，聽到雜役婆子們說，如今的衛府其實是勇毅侯府，老爺和夫人其實是是是......”
埋首的林嬤嬤說著說著，便覺一道森的視線，跟刀子似的劈過來，劈到全哆嗦，連後頭的話說到磕磕。
“是是......借住，還說......還說勇毅侯在在......在祠堂顯顯......顯靈，要要......要夫人、老爺......趕搬......搬走。”
明明是六月的盛天，林嬤嬤卻覺自己似乎一下子掉進了窟窿，冷到打擺子。
許嬤嬤早就了膝蓋，無聲無息跪在地上，半句話都不敢接了。
“哦，是嗎？那兩位嬤嬤，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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