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讓牙行儘快把人挑上來,府裡了下人,不及時補缺,終歸不妥。”
於媽媽應下,見盧氏額角冒了熱汗,拿了薄扇輕輕給盧氏搖風,“夫人要給二姑娘那邊添人,老奴倒有個想法,不知該不該說。”
有了涼風,眼兒舒服都闔上的盧氏聞言,睜開雙眼,笑睨一眼,“你還真把我當外人不?有話快說,給我要啞謎。”
於媽媽也笑了,彎了腰,湊到盧氏耳邊說起悄悄然。
一語說完,盧氏眼裡盛滿了笑,“這法子不錯。”
......
青梧院
衛姮沒有立馬讓桃紅進屋,讓初春先帶換了裳、重新梳妝好再過來。
被王婆子拿笤帚,又在盧氏跟前好生哭了會,衫、發樣、妝容全了,瞧著也是怪可憐。
進了東梢間,碧竹趁桃紅換裳之際,小聲問衛姮,“姑娘,您以後真把留在邊伺候了?”
“老子娘王婆子是大夫人的人,您讓桃紅在邊伺候,奴婢擔心會把姑娘的事兒,全告給大夫人。”
原來,姑娘說的是把提拔二等丫鬟,不進屋裡伺候,平日裡燒燒茶爐子,管管院裡的花花草草。
哪知道大夫人直接把桃紅擢升大丫鬟,照顧姑娘,還要幫著一起管釵釧盥沐。
這哪能讓手?
活養了個眼線在邊,日夜替大夫人盯梢二姑娘。
衛姮笑道:“是個聰明人,如今只能靠著我。更何況,我還要替掙個好前程。”
好前程?
都了姑娘邊的大丫鬟,沒有比這更好的前程了啊。
很快,碧竹就知道桃紅的前程在哪裡了。
著換了裳,又重新梳妝打扮,抿了口脂的桃紅,碧竹就那麼瞥一眼,視線便定住了。
口問初春,“這裳,小了吧。”
初春深吸口氣,很想給碧竹翻個白眼。
奈何,的子不允許做出這等失禮的舉止。
只能道:“不小。”
衛姮也盯著桃紅的脯,腦海裡閃過幾個字“人間極品”。
再合著眉心那點嫣紅小痣,俏與俗糅合,任何男人見一眼,都會過目難忘。
桃紅不知道主僕三的注意力全集中在脯上,進了屋,撲通跪到衛姮面前,結結實實給衛姮去磕了三個響頭,可比在杜微院裡磕得誠心多了。
“奴婢多謝姑娘出手相救,從今往後奴婢的主子只有姑娘一人,一切都聽姑娘吩咐,絕不背叛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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