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9章
胭脂那點子幽怨，無人在意。
衛文濯進了杜微院後，放開初春手腕，還雅聲道歉，“冒犯了，我先去見姮妹妹，你這會子可慢點走，不著急。”
初春實是沒那閒再與衛文濯虛與委蛇，待他鬆開手，便飛奔進了杜微院的東次間。
衛文濯也一道進了東次間。
咦？
是二嬸？
要開口，但見母親盧氏朝他微微搖頭。
衛文濯依言，沒有開口。
姮姐兒是二嬸的親閨，就算再不喜，也不可能真打死。
如此，他還是能把姮姐兒送到昌王的床榻。
初春卻在見到章氏那一瞬間，心頭繃了。
再看到自家姑娘，蒼白的臉早頂著指印，清如泉水的眼兒無聲地與二夫人對峙。
初春眼眶驀然一酸，眼裡已有了淡淡淚。
走進來，規規矩矩給章氏、盧氏進了禮後，站在了衛姮邊。
“姑娘。”
輕輕地喚了一聲。
衛姮看了眼擔心自己的丫鬟，一時，悲涼陡然從心裡升起。
連丫鬟都知道心疼，而自己的親生母親，張口閉口不是罵忤逆不孝，便是嚷著要打死。
這，真是自己親生母親嗎？
真的是自己的親生母親嗎？
驀雙手，衛姮極力藏住心裡的悲涼，用最平靜的聲，道：“扶碧竹起來吧。”
還是有些抖著。
原以為自己面對母親的偏頗早已心如止水，不再傷心。
終究是高估了自己。
心頭，像被細的銀釓扎著，扎到好疼。
真的，好疼啊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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