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7章
盧氏的暈倒再一次如烏雲般籠罩著大房。
大夫是搖著頭來,搖著頭走,對衛文濯語重心長道:“貴府夫人再這般折騰,年紀再往上走就得吃大虧。”
“好在平日養得細,縱有心絞痛的老病,沒有壞了基。昨兒我開的方子繼續吃著,大病沒有,還是讓病人心放開闊些才。”
說白了就是心眼太小。
什麼事都記仇,全堆在心裡斤斤計較,又過慣了事事順著日子,猛然過上事事不如意的日子,無法接,犯了輒就暈的病。
一連換了三位大夫都是這般說辭,衛文濯便放心了。
他原本大宴過後便要回書院,盧氏連著兩次暈倒,不得不留下來侍疾,便是老昌王的賞花宴也無法赴約。
醒來的盧氏看出嫡子眉宇間的霾,知子莫若母,退了下人,只留心腹於媽媽在邊後,對嫡子溫聲道:“濯哥兒,你明兒便回書院吧。”
“我的子骨沒有什麼大問題,斷不會出事讓你和雲姐兒守孝三年。”
還沒有讓雲姐兒嫁高門,還沒有讓濯哥兒為世子,所有的大事都沒有辦,是決計不會讓自己早早死去!
衛文濯和衛雲幽都紅了眼眶。
真正為他們兩兄妹著想的,唯母親一人。
衛雲幽泣道:“娘,您要好好的,我和兄長才能好好的。”
一連兩晚都沒有好生休息的衛文濯聲音嘶啞道:“等您好了,兒子再回書院。您病未愈,兒子就算明兒回了書院,也無心讀書。”
母親真要有個三長兩短,他就得守孝三年,連明年的科舉都不能參加。
而妹妹這邊,已變了心的瑜世子更不可能等三年。
為長久考慮,他得留在家裡照顧好母親。
更何況......
出了這等子事,只怕書院那邊也是知道了,他如今回去指不定要被同窗取笑。
與其自找恥辱,不如暫時迴避一二。
於媽媽也一併勸道:“夫人,大爺、姑娘孝心可嘉,您一定要好好養好子,天大的福氣還在後頭等著您呢。”
嫡子、嫡如此孝敬自己,盧氏也覺子輕了不。
只是想到那胭脂......
待嫡走後,盧氏把胭脂的底細給了衛文濯。
衛文濯:“......”
竟是個暗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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