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1章
見湊過來，衛姮如大姐姐替順了順吹的額邊細發，笑道：“你啊，生得這麼玲瓏可，哪能讓你的臉爛了呢。”
“這幾日可以記住了，莫要生水，去日頭下曬，不能讓汗水洇了，要留意些才。”
如此細緻，又老在在地叮囑，惹得杜五姑娘、杜七姑娘、張家姑娘、孟家姑娘全笑起來。
杜七姑娘打趣道：“衛二小姐，你這般叮囑，我差點以為是見了我母親。”
“可不，明明自個還是個小姑娘，說出來的話兒怎麼如此老呢？”
“恍恍惚惚間，我約約似是見到了我母親......”
姑娘說著說著，全笑了起來。
笑也是矜持、端莊的，扇面掩著小角，笑到眸波流轉，目倩兮。
杜老夫人和老王妃就站在月門邊，笑看著這群花，臉上皆是慈祥地笑。
“們這般無憂無慮的日子啊，也就是這麼一兩年了。”
老王妃著笑歪在衛姮肩膀上的孫，眼裡頭有微微的水掠過。
杜老夫人道：“兒孫自有兒孫福，閨閣裡時，由著們耍耍子，只要不出格，也是無傷大雅的。”
“我們這富貴人家，祖祖輩輩拼著前程，可不就是為了後代們的日子過舒心麼。我們啊，已經為們拼下了尋常人家沒有的富貴，接下來的路，就要看們走了嘍。”
“走好，走歹皆是命，你啊，倒也不必傷。”
老夫人瞧著老王妃眉宇間藏著的，又揮不去的憂慮。
為何憂，為何慮，還是知道的。
聖上要收兵權，榮王卻擔心聖上卸磨殺驢。
君臣較量，做臣子的無論是輸，是贏都沒有好下場。
可真要痛快了兵權，以如今高坐龍座的聖上的手腕、心，榮王這輩子都只能留在了上京，再也回不去自由自在的邊關了。
老王妃聽出老夫人是在開導自己，只是這家事啊，唯有自個才知道到底有多難。
也沒有在上頭再說上一二，而是笑著說了聲‘是啊’，便轉了話頭，“衛二姑娘與你家五丫頭、七丫頭倒是相不錯啊。”
老夫人便道：“兩姐妹啊，和相敏相得不錯，子也有幾分隨相敏。”
“衛姑娘又救了相敏，屋及烏，兩姐妹還沒有見到衛姑娘，從相敏的言語裡便對衛姑娘心生好。”
不說他們姐妹倆了，便是這個老太婆也是如此。
那衛姑娘啊，當真是生得周正，眉目穠麗，卻自有一子令人喜歡清正。
用爺們的話來形容，便是“正氣”兩字。
老王妃是不知道衛姮還救過羅氏，聞言，很是詫異，“衛姑娘還救了相敏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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