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11章
是哭唱俱佳，方嬤嬤卻不給一面演，一面給自家姑娘潑髒水的機會。
穩穩托住盧氏，方嬤嬤微笑道：“夫人有則改之，何必要著我家姑娘原諒您呢？過往之錯，已對我家姑娘造了傷害，我家姑娘要不要原諒您，是我家姑娘的事。”
“你以長輩份朝我家姑娘認錯，未免以大欺小了。我是姑娘的嬤嬤，是斷不允許夫人您這般欺負我家姑娘。”
“您要真想改，便先好好置大房這些不敬我家姑娘的奴婢吧。如於媽媽，這位媽媽當真好生厲害，我家姑娘什麼話都沒有說，倒是張便說是我家姑娘，您下跪認錯。”
“還說什麼面，大夫人啊，野路子的規矩當真敗壞門風，我伺候太后娘娘近二十年，還從未見過哪家的主子，張便把汙水一盆接一盆潑向主子的。”
伺候太后娘娘近二十年？
盧氏都忘了要甩開方嬤嬤的託手了，一臉錯愕著方嬤嬤。
而下跪哭喊的於媽媽也傻眼，忘記接著哭了。
衛宗耀這會子不是心慌，而是覺大禍來臨。
伺候過太后娘娘，還近二十年？
這這......
這不是還見過聖上嗎？
神天菩薩啊。
他都沒有見過聖上啊！
還有，適才他家夫人說的那些話，全是殺頭大罪啊！
“撲通......”
不需要盧氏下跪，衛宗耀自己子一，跪癱在地了。
盧氏呢，是從未接過宮裡的貴人，便是位份最低的嬪妃，也是沒見過。
更遑論見太后娘娘了。
錯愕過後，盧氏形狠狠一晃。
“夫人站好些，當心摔了。”
方嬤嬤溫著聲提醒，雖上了年紀，嗓音、細膩，若不見人，只聞其音，還覺最多三十出頭。
這是在太后邊養出來的好嗓音，聽著，得讓主子娘娘們如沐春風，倍舒服、心才。
盧氏反過來想要握住方嬤嬤的手了，“嬤嬤，我......”
想套近乎，反被方嬤嬤微笑著推。
方嬤嬤回到衛姮邊，細聲細語道：“下人們不敬主子，皆是主子的放縱，姑娘日後在侯府更要好好約束下人才，下人了章程是最易給主子招來滅門大禍。”
“馭下，須得恩威並施，一言一行，一舉一皆有禮有依，有禮可循，不能讓外頭的人逮了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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