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38章
“大姑娘去安，大夫人是連大姑娘都不認識，要把大姑娘從房裡趕出去。如今是全然不認人了。”
衛姮接過果兒遞來的淨手棉帕，一邊淨手，一邊笑著問初春和果兒，“你倆覺著盧氏真患了癔症嗎？”
果兒自桃紅了桃姨娘後，衛姮便將果兒帶在邊，儼然了青梧院的大丫鬟。
如今又有方嬤嬤教規矩，一個月堪堪過去，十三歲的果兒是胎換骨，一舉一都有了大丫鬟的沉穩。
聞言，先是看了眼初春，沒有搶先開口，而是微微垂首思忖。
方嬤嬤教了，姑娘問話時應三思過後再問答，切忌口無遮攔，說話過不過腦。
得好好想想，要怎麼回答姑娘才。
初春給衛姮松著髮髻，回了話，“以前從未聞大夫人有癔症，今日出了事，便患了癔症，有些過於巧合了些。”
也就是說，初春懷疑盧氏是裝的。
衛姮又笑問，“果兒，你怎麼說？”
果兒道：“初春姐姐說得是，奴婢也覺著大夫人此次來病太巧了些。奴婢聽聞馬大仙說，突患癔症大抵是撞了不乾淨的東西，用些汙穢可除邪祟。”
衛姮聞言，眉峰微微一挑，饒有興趣道：“有哪些汙穢可除邪祟呢？”
這......
果兒憋了笑，有些不太好意思說出來。
還是初春輕地點了點額心，笑道：“你個小機靈鬼，快說吧。姑娘還等著你治好大夫人的法子呢。”
果兒眨了眨水靈靈的眼兒，“奴婢說之前給姑娘點了薰香吧，話裡頭味有些重，別衝撞了姑娘。”
其實，衛姮、初春已經知曉果兒說的是什麼了。
便是茅廁裡的汙穢。
嗯，確實味有些重。
不過麼——
盧氏不是患了癔症嗎？
得治啊！
“這法子吧......”
衛姮微微一頓，迎著初春、果兒明亮的黑眸，揚起了角，點了頭慢悠悠地接著往下說，“雖有些損......”
果兒忙不迭點頭。
是的，姑娘。
高門大戶裡確實有些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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