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70章
“我告訴你瘋婆子，進了小佛堂，你這輩子都休想出來！”
這個罵完，那個罵，戰鬥力一個比一個彪悍，什麼賊婆子、賤婆娘，一連串不帶重複的罵人，是把盧氏罵到怒目圓睜，差點沒有氣死。
“算了，算了，別跟瘋婆子計較，一個瘋婦，我們罵到口乾舌燥，還不知道我們罵了呢。”
也有脾氣溫和的族婦相勸。
族裡都知道盧氏因害怕聖上怪罪而生了癔症，瘋瘋癲癲，神志不清，跟個瘋婦計較，白計較。
“快堵了的，把人拉走吧。瘋子力氣大，萬一被咬一口，不說得還會染了瘋病。”
圍觀的族婦你一句，我一句，盧氏聽到目?裂。
剛準備大罵回去“沒有瘋”，餘便看到堂口深深的祠堂裡，跪著的嫡子濯哥兒，盧氏的淚水瞬間流出來。
“濯哥——唔——”
悲悽的哭喊聲還沒有喊完，一塊不知道有多日子沒有洗的汗巾子堵住的。
衛文濯是朝著盧氏狠狠地磕頭。
“母親，兒子不孝，連累您了。您等等兒子，待兒子功名就一定會救您出來。”
他功名未除，他還能參加科舉，明年——明年是不了。
那他再等三年！
三年過後，想來日理萬機的聖上早忘了他，他再參考科舉也不遲。
如今只能委屈母親繼續裝瘋了。
不然，便是欺君大罪。
盧氏聽懂了。
功名就，兒子還能繼續科舉！
也不敢說自己沒有瘋。
謝氏那賤婦說了，欺君大罪全族陪葬。
族人死了不打，的濯哥兒還有翻的機會，的雲姐兒還有嫁寧遠侯府當世子夫人的機會，為了一雙兒，必須得繼續瘋。
裡堵著汗巾子的盧氏進了小佛堂。
陪在邊的是於媽媽。
“夫人......”
一路走回族裡的於媽媽不顧腳底生泡，流著淚水伺候盧氏。
盧氏已經摺騰到沒有半點力氣了，萎萎地靠著是用石頭砌的炕頭，聽到於媽媽的哭喊聲，盧氏才眨開雙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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