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5章
“你說什麼？衛雲幽離開姑子廟了？你沒有看錯吧！”
上京神武街一所酒肆裡，昨日日落時分歸家的李雪茹，驚到驀然起。
與通風報信的，乃是姑子廟裡負責採辦的婆子。
婆子包著頭巾，面容枯瘦、蠟黃，一雙眼珠子卻四溜達，一看便不是什麼老實人。
“小姐，老婆子雖上了年紀，但還沒有到老眼昏花的地步，老婆子是瞧得清清楚楚啊，那衛家大小姐，確實是被人接走了。”
李雪茹猛然跌回座位裡，失神呢喃，“我昨日離開，昨日就被接走，難道是齊世子的人嗎？”
這可如何是好？
還沒有討到肖夫人歡心啊。
“齊世子的人？不不不，小姐，啊可不是被什麼齊世子接走。”
老婆子啜了口陳年老酒，眯著眼，咂著舌，瞧著是被酒香給勾住了魂，沉醉在醇厚的酒裡。
李雪茹卻回了魂，黯淡的兩眼倏地亮起來，“不是齊世子的人？你怎麼知道不是？”
“這......”
老婆子咧一笑，出爪子般的手，“小姐，這是第二個問題了，老婆子得另收銀錢了嘍。”
“添袖。”
李雪茹給丫鬟使了眼，老婆子手裡便多了一個十兩的銀錠。
“小姐大方，老婆子定會知無不言啊。老婆子打包票，衛小姐絕非被齊世子的人接走，而是......”
老婆子倒也謹慎，往四下瞄了眼，確實沒有人聽，方小聲道：“而是老昌王的人接走。”
什麼！
老昌王？
李雪茹震驚到差點喊出聲。
還好自己及時捂住自己的，方把驚聲咽回肚子裡。
“......你可瞧清楚了？”
老婆子拍著乾癟的口，拍到悶悶作響，“那自然是瞧清楚了啊，老婆子不僅瞧清楚了，還聽清楚了呢。”
“親眼所見，親耳聽到來接衛大小姐的人，扯著細長到跟個小媳婦般的嗓子，對衛大小姐說‘我家王爺乃昌王，衛小姐還說不認識王爺嗎？’，嘖嘖嘖，當時老婆子聽了後，差點嚇到魂都飛了。”
“一直等到衛大小姐和老昌王派過來的人上了馬車離開後，老婆子才敢從牆角邊走出來。”
原來是看、聽。
可信度便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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