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86章
正好打算出了孝後，便去寧蘇舅舅家中，與舅舅談一筆生意。
還有半月餘便出孝，哪兒都不會，就在家裡。
老昌王總不能跑到勇毅侯府劫吧。
衛二還是低估了老昌王的殘忍和耐心。
“衛二，你逃不出他的掌心，他會一直跟你，直到找到你。貓抓老鼠的遊戲，最後老鼠累了，貓贏了。”
衛姮皺眉，“一隻快要死的老貓，當真這般難纏。”
“百足之蟲，至死不僵，老昌王七十有一，又時常遊山玩水，尋仙訪道，他的友之廣，有如蛛網，你剛出上京，後便有他的人跟上。”
上京不缺遊手好閒的人，老昌王為皇族，自有一堆臭味相投的人替他賣命。
衛姮是真沒有想到老昌王如此棘手。
前世從侯府後宅出來，一直到出庭，從沒有見過老昌王。
想來，被關的三年裡荒無恥的老昌王早埋到黃土裡，了白骨一堆吧。
“那如何是好，避不開，逃不過，那如何是好。”
衛姮的臉上有了寒霜，總不能把人給殺了吧。
夏元宸：“我會來解決，你最近出門走，別讓他有機可乘。”
“不。”
衛姮想也沒有多想，拒絕道：“三爺，我不能連累你。”
“老昌王已犯聖上逆鱗，他沒有多日子可活了。”夏元宸道：“你的事連累不到我，我不過是順便為陛下分憂解難罷了。”
“三爺，你是凌王，還是煜王？”
藏在心裡的疑問，就這麼不經意地問了出來。
似乎，並不怎麼在意他到底是哪一位殿下。
又似乎就是最為尋常的一次閒談。
夏元宸的視線落到了衛姮的袖裡，清洌的眸像是過層層料，看到已經握的雙手。
他也沒有想到，會突然詢問。
還想著，以在自己面前謹慎微的子，可能還會避開不談，不如自己直接坦白。
“凌王。”
薄微，道出自己真實份。
眸也從的袖口落到的臉上，很認真地看著，沒有錯過臉上一一毫的細微變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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