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9章
“衛姮——”
他沉沉地喊了一聲,說出此時的不同尋常,“無法固守,奇熱更甚之前。”
“不必慌張,奇毒便是如此,公孫宴的所留手扎裡,有寫。”
埋首在藥桶裡的衛姮翁聲回答,被藥湯燻到大汗淋漓,更有幾滴汗水沒在他壁壘分明的小腹,引得他小腹一陣收。
“放鬆。”
捻銀針的衛姮提醒他,吐納如輕羽拂過他小腹,再一次引來陣陣慄。
很不對勁。
所有的比以往更加敏銳,敏銳到都能到手掌間的溫度。
遮攔住的元,以拔地而起之勢抬出了水面,形狀分明,見經胳盤踞。
衛姮一邊捻針,一邊看了過去。
夏元宸:“......”
無法忽略的,再一次席捲全。
白皙的膛有了薄薄的胭脂,很好看,如神祇染了萬丈紅塵裡的七六慾,墜落魔。
衛姮的視線一直沒有挪開,凝視之久,久到夏元宸雙手大力到幾乎要把藥桶邊緣掰碎一塊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,衛姮問他,“柱可有燒灼痛?”
“有,奇熱,似火燒灼。”
素來冷淡如霜雪的聲音繃得很,有著想要撕裂一切的衝。
衛姮道:“再忍忍,不會很久。”
“好。”
夏元宸微地點頭。
他以為僅是燒灼之痛,咬咬牙怎麼也能忍過去。
然而,接下來卻是腫脹之苦。
是那種找不到宣洩,無依無著落,生出了暴戾,彷彿再找不到口,便會經脈暴斷而亡。
這樣痛苦——
比燒灼之痛更要難忍。
經百戰的王爺,活活忍到腔裡有了腥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