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6章
哪還有剛才的甜笑！
小小年紀，笑容一斂，自有了一子氣勢。
還沒有見到二姑娘，杏兒連氣息都屏了許。
如今二姑娘的院裡連個小丫鬟都尚且如此厲害，那二姑娘本人，豈不更加厲害？
很快，果兒便出來，領著杏兒進了暖閣裡。
進了的杏兒趁著果兒打簾的空隙，飛快瞄了眼倚斜在炕上的二姑娘。
只是一眼，杏兒便嚇到肩膀一瑟。
的視線，竟被二姑娘瞬間捕捉到，把的窺逮了個正著。
嚇到的杏兒連忙雙膝跪地，恭敬道：“奴婢杏兒，給姑娘請安。”
聲音，還有一抖。
二姑娘，比自己離開侯府時，氣勢、眼神更令人害怕了。
是煌煌不可直視的冽然清貴。
尤其是那雙眼睛，以前只覺二姑娘的漆黑的眼眸只有膽怯、懦弱，憑誰見了，都可以欺負。
現在——
多看一眼，都讓自己心頭直慌。
有一種自己所有的秘，在二姑娘的視線下都會無遁形。
唯有老實、坦誠、規矩，方能活命。
跪地的杏兒不過是轉瞬間，已張到額頭冒汗。
衛姮正打量許久不見的杏兒。
穿著與衛雲幽相差無幾的裳，梳著一樣的髮髻，一顰一笑間竟真有衛雲幽的影子。
“不錯，胎換骨都不為過。”
衛姮很是滿意地點頭。
杏兒盈盈一拜，微微垂首，便連那弧度地都與衛雲幽肖似。
“奴婢能有今日，都是姑娘的恩賞。姑娘的大恩大德，奴婢沒齒難忘。日後姑娘需要奴婢做什麼，奴婢萬死不辭。”
走出莊子的那一刻，杏兒就知道二姑娘沒有食言。
，真會把自己送到齊世子邊。
杏兒抑著自己心的歡喜，規規矩矩地等著衛姮發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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