聞言，角微微上揚，道：“最初，自是不會相信。慢慢的，自然就信一半。現在的項夫人，可沒有更好的選擇。”
半一信？
還算是好的選擇嗎？
聽到碧竹更加糊塗了。
初春端了茶飲子，衛姮沒有抬頭，道：“初春，給碧竹說說項夫人為什麼會信一半杏兒。”
這糊塗的丫頭，竟到現在還是沒有想明白。
初春想了想，便道：“我便問你一句，有朝一日，你被大姑娘救了，大姑娘知曉你瞭解咱們姑娘，會怎麼做呢？是留著你的邊？還是殺了你？”
“那還用說，自然是留著我啊。”
碧竹口而出，說完後，恍然大悟，“我明白了！大姑娘院子裡的人，早被姑娘賣的賣的，關的關，還有些都送到莊子裡困著。”
“項夫人之所以賣下杏兒，定是早在沒有遇到杏兒前，暗裡打探伺候大姑娘的奴婢都去了哪兒，但一無所獲。”
“杏兒雖是三等丫鬟，但畢竟是大姑娘院子裡的人，項夫人這是沒有辦法，這才出面賣下杏兒，想看看能不能從杏兒裡，問出些大姑娘的事兒。”
“等到杏兒說，大姑娘要殺，項夫人便逮著大姑娘心狠手辣的把柄，愈發要留下杏兒。”
“人留下後，便尋找機會，看看是否能在齊世子面前上上眼藥，好讓齊世子明白，他心悅的衛大小姐，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。”
碧竹並不笨。
只是有時想事，沒有那麼周全。
需要有人點撥點撥，才能想其中關鍵。
“姑娘，奴婢可是說對了？”
一口氣說完的碧竹兩眼期待，一幅等著衛姮表揚的小模樣。
看到衛姮直笑，“沒錯，說對了。”
“嘿嘿。”
碧竹樂呵了，“以後有得好看了嘍，且看杏兒有沒有那本事，幫著李家小姐好好收拾衛大小姐吧。”
話音剛落，面凝重的方嬤嬤疾步進了屋子。
“姑娘，夫人從莊子裡回來了，旁還跟著大姑娘，齊世子。如今正朝姑娘院子裡而來。夫人......”
方嬤嬤微地一頓，聲音更輕了，“......面不善，怕是要尋姑娘麻煩了。”
碧竹、初春兩個面驚變。
“姑娘，夫人定是被大姑娘蠱了！”碧竹急起來，“要不，姑娘這會兒先到外頭躲幾天，等夫人消了氣，姑娘再回來。”
初春也有些著急了，“此時出去怕是來不急了，姑娘，要不裝病吧。夫人總不能還為難生病的姑娘吧。”
那可不一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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