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配嗎?
為人母,連自己的兒都不護著,枉為人母!
謝氏雖為世家,但不是真正循規蹈矩的子,自閨閣裡,便時有族中迂腐長輩們爭辯,是經常辨到長輩們無話可說。
嫁給衛宗源後,夫君也是有一反骨,且還有些離經叛道,兩人婚之後,那可真是天作之合。
對許多事的認知,往往都能達一致。
這會兒,謝氏教起衛姮,也是頗有些大逆不道。
“母慈方子孝,母既不慈,為人子也不必愚要孝,除了四時八節的問候之外,不必事事遵循規矩。規矩是死,人是活,有時候還得多為自己想想。”
“不過,為自己想想的前提,不可傷害他人!”
這話句是點了衛雲幽。
重活一世的衛姮是早習慣了七伯母、七伯父的事風格。
就像前世,肖夫人以為人媳,理當在婆母面前盡孝為由,還想拘著,不許離開侯府後院半步。
七伯母便道:“自己兒子整日花天酒地不歸家,親生的都不在你的膝下行孝道,還妄想讓嫁進來,沒有吃過你們侯府一粒米的媳婦行孝道?”
七伯父則對齊侯爺道:“看來侯府是落魄到連個下人都買不起了,既窮到如此地步,想來兒媳婦也養不起了。”
“擇日不如撞日,今日便讓姮姐兒與世子爺和離吧,我可不忍心我家侄,陪著你們吃苦累。”
時至今日,還能清楚記得當時肖夫人、齊侯爺的臉有多難看。
可真的是青了又白,白了又青。
如今再聽七伯母一番算是驚世駭俗的提點,衛姮抿著,笑道:“伯母放心,侄不蠢。”
,不會蠢到依著母親章氏。
謝氏聞言,才稍稍放心些。
又道:“你伯父已在理雲姐兒的事了,很快,族裡便會有來信,屆時再無機會唆使你母親,為出頭。”
衛姮眸微定,“您和伯父,打算如何理堂姐?”
“除族。”
冰冷的兩字從謝氏裡吐出,饒是衛姮向來事不驚,也不想微地驚了下。
除族?
這可是大事!
從此,衛雲幽再無面留在上京了。
衛姮下驚訝,輕聲道:“大伯父那邊,會點頭嗎?大伯母那邊,怕是要鬧了。”
“你伯父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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