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舅舅有做藥材生意,他自跟在小舅舅邊,不僅識得藥材,於岐黃之上面也是有所收穫。
“當真?”
顧將軍微微偏首,甚不放心的確實。
“屬下不敢欺瞞王爺、將軍。”
雖為初生牛犢,但也不是魯莽無智之人,沒有把握的事,衛蘭微也不會冒冒失失站出來。
顧將軍這才放心。
、聞、問、切過後,衛蘭微心中便有了答案。
“王爺只是了風寒,並無大礙,吃完藥發了汗,便可大安。”
小小的兒郎,說起話來頗有些老夫子的口吻。
夏元宸不微微勾了勾薄。
他想到了衛姮。
十六歲的郎,當初為自己診治時,也是這般的老神在在,頗大醫風範。
七接了藥方,立馬準備藥材。
此去興慶府雖是輕裝前去,但常用藥材還是有備。
夏元宸攏了攏披風,山澗樹林裡風,比外頭的風更冷也。
他自中毒後,是畏熱又畏冷。
為了自己這子骨能夠早愈,能與衛姮守相百年,他也得好好注意,好好保重才對。
攏披風,坐在火堆邊,夏元宸問起衛蘭微,“你師從何?”
難不是跟著其姐衛姮所學?
衛蘭微老實回道:“回王爺的話,屬下自隨舅家走販藥材,師從民間眾多大夫,風寒一類尚可醫治,旁的便不了。”
再深奧些的病,什麼男科、婦經、兒方,他就不太懂了。
夏元宸不啞然。
勇毅侯所出的兒,還真是各有千秋啊。
一個跟著軍中岐黃學醫。
一個跟著民間大夫學醫。
也是家中長輩開朗,不講究太多的規矩,方養出兩個與眾不同,鍾靈毓秀的人兒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