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11章
衛文濯也是打個掌，再給個甜棗。
“我知嬤嬤是好意，一心為主子家著想，只是有些事，主子有主子的盤算，還嬤嬤也能諒我一二。”
“回頭我有什麼不懂的，不知的，還得有勞嬤嬤了。”
申嬤嬤懂了。
大爺有大爺的想法，做了決定，當下人的聽著依言行事就。
旁的，大爺沒有開口，下人們就不能跳出來，打著為主子著想的旗號，妄想替他做主。
卑微磕頭，道：“大爺的話，奴婢定謹記在心，時刻不忘。”
衛文濯這才親自攙扶起申嬤嬤。
許久沒有跪過的申嬤嬤忍著膝蓋裡的疼痛，自又是一番激涕零，表忠心。
外頭的風也大了起來，出了冷汗的申嬤嬤暗裡打了一個冷戰，腦子似乎也有些犯起了糊塗，都忘了要說的正經事。
好在，衛文濯是記得自己還有正事沒有問。
腦子有些犯暈了申嬤嬤再次打一個激靈。
這回不是冷，是又嚇到了。
這蠢貨，怎麼忘了正事！
“大爺，二夫人不對勁啊！”
衛文濯眼眸驀然一沉，“哪兒不對勁！”
上冷意不止的申嬤嬤都沒有發現自己一直冒冷汗，趕把章氏的反常一一告訴衛文濯。
衛文濯聽完後，還有些不太相信。
堂堂侯府主母會怕一個瘸的老卒？
怎麼可能呢？
“嬤嬤沒有看錯？”
申嬤嬤道：“奴婢沒有看錯，李管家把話說過後，奴婢親眼看到章夫人逃似的上了馬車，全都哆嗦。”
“奴婢也擔心自己看錯了，還特意用話試探了章夫人......”
又把自己試探的話一字不重複說了一次，“......主子打殺下人，高門大戶裡最常見了，章夫人瞧著是個好相與的，實則最忌諱對不敬。”
“莊子裡曾有不長眼的下人冒犯了章夫人，只是說錯了一句話，章夫人當場翻臉，把那下人雙打斷，丟到河裡。”
“李管家那番話，以章夫人的子，他是死一百次也不足消章夫人的怒火。可章夫人不僅沒有怒火，反而害怕。大爺，這裡頭定有啊！”
申嬤嬤是章氏邊的管事嬤嬤，不僅照顧章氏的起居，還持章氏院子裡的一切事務，可以說是最瞭解章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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