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44章
“背累的歇一歇也可以，你不用回我。”
最後一句，夏元宸說完後不忘找補一下。
衛姮深呼吸口冰冷冷的寒氣，也放的聲調，“三爺，並非臣大逆不道有意頂撞你，臣知道你此時很痛，何不省點力氣，別讓自己再耗神呢？”
“如果你以說話的方式，緩緩自己裡的痛苦，三爺不妨說說你以前的事吧。說說我父親也。”
太過痛苦，有時候說話確實能緩解。
痛到俊灰白，如蒙了一層淡淡死氣的夏元宸下微抬，朝外撥出一口帶著腥的濁氣。
他就靠在衛姮頭頂上方呼氣，會讓聞到他裡的腥。
過了會兒，他低聲道：“你的父親勇毅侯，英勇、聰明，是我王軍裡最有將才的前鋒。最看的書是孫子兵法，又喜歡研究墨家。”
“王軍裡其他將軍每次見你父親，都打趣他是不是想給我當軍師，不然，怎麼會日夜書卷不離手。”
衛姮聽到角彎了起來，“我知道，叔伯父說我父親非殺將，可為儒將。”
“對。”
子又開始發冷了，夏元宸低了頭，本能地輕地靠在衛姮的脖子邊，汲取上源源不斷的熱意。
好冷，好痛。
牙關都在發抖了。
不能讓發現，不能讓擔憂。
“我也打趣過你父親，如果不曾投王軍，說不明文一列早有你父親一席之地。”
衛姮臉上的笑意更深了。
同時，側著首，靠近窩在頸窩裡的，冰冷的俊。
不聲溫暖著他。
“父親曾同臣說過，他想過同七伯父一樣走科舉，無奈老太太偏心，只許大伯、小叔讀書，留著父親一人在家裡賺銀子，供筆墨紙硯給大伯、小叔。”
“我問父親怨不怨，父親說還好沒有上學堂，不然抓壯丁，不到他。”
其實是自我打趣罷了。
一家三兄弟，應徵軍帳理應也是當大哥的去才對。
偏心的老太太卻把父親的名字報了上去，說老大是讀書人是舉人，子弱，恐怕還未報效大鄴，便死路上，給父們添麻煩。
老二打小在家幹活，強力壯，更有一使不完的蠻力，最適當為卒了。
就這樣，父親離開家裡代兄從軍。
後來父親才知道，兄長是舉人，可以免家中徭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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