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63章
短暫間，明遠庭是心緒歷經數次起伏。
最後，扣房門那一瞬間，所有的起伏重歸平靜。
朦朧的天裡，氣宇軒昂的兒郎穩重又恪守禮節，隔著院子，如往常在明府見衛姮那般自然，微笑揚聲，“衛大夫。”
衛姮正準備舒展筋骨。
突聞南側傳來明遠庭的聲音，衛姮笑著回應，“明公子。”
好歹是明瓏的嫡親哥哥，自個雖對他有所防備，該有的禮節不能。
也僅僅只是禮節了，旁的，沒有再多。
而明遠庭也有意避嫌，兩人相互見過後，一個往左，一個往右，再無集。
往左的明遠庭是去外頭打算走一走。
往右的衛姮去了後廚，打算等屋子那位今早在面前，又難為的王爺平緩下來後，再回屋裡了。
昨晚他一夜無事，今日他也就能回他自個的客房歇息了。
等到明天他晨起後，自己再去問問他的起勢。
衛姮想著想著，又不抿著笑起來。
“姑娘？姑娘？”
後廚裡，伺候著的碧竹見自家姑娘手裡拿著潔面的帕子，也不臉，一個人站著莫名發笑，笑到碧竹是不著頭腦。
清晨洗漱，有何好笑之？
連喚了數聲後，衛姮方回過神。
剛要拿起帕子抹臉，碧竹重新把帕子拿走。
接著老嬤嬤似的嘮叨，“姑娘照顧三爺那是一個細緻微，怎麼到自己就馬虎了呢？你瞧瞧，帕子都凍冰帕，還能往臉上抹嗎？”
“你也不看看自個的臉，昨兒也不知道姑娘去哪裡了，臉都給刮傷。姑娘還是多加仔細著自個子吧，不能仗著年，如此的糟蹋自個啊。”
衛姮看了一眼剛才還冒著熱氣，一會兒工夫抹上去都“吱咯”響的棉帕，不失笑。
“確實不能往臉上抹了。”
“不僅不能抹，平素也得留意些，可不能留疤痕。”碧竹重新把擰好的暖棉帕遞到衛姮手裡，剛嘮叨完的丫鬟，又忍不住好奇地問道：“姑娘剛才是想到什麼？一個人樂了好一會兒呢。”
想到什麼呢。
衛姮想到戰無不勝的凌王殿下，面兒竟如此的薄。
面對醫者所問，是問到他面紅耳赤，最後都不敢與對視了，視線漂浮不定，只想快點結束的問話。
皇室子弟，知事後宮中自會安排暖床的宮伺候，凌王殿下瞧著似乎格外乾淨，難不，他偌大的王爺苑當真加個伺候的宮婢都沒有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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