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4章
老虔婆。
打量碧竹姑好欺負嗎？
哼。
一掌教怎麼做人。
進了暖閣後，碧竹看到自家姑娘已醒來，笑意頓時收斂，神裡有了些懊惱。
“都是奴婢的錯，一時衝吵醒姑娘了。”
衛姮按了按微微有些酸脹的額角，笑道：“無事，本也沒有睡。”
“申嬤嬤過來尋我何事？”
碧竹輕地按著衛姮額角，“只說是夫人請姑娘過去，奴婢問何事請姑娘，只說只依主子的吩咐行事，旁的一概不知。”
這話，回得到也沒有錯。
下人都是依令行事，怎敢過問主子呢。
衛姮也沒有多想，在碧竹的按裡漸漸閉上雙眼。
這回，是真睡了。
......
外頭，捂著臉的申嬤嬤扭頭，眼神如淬劇毒瞪了眼園子裡頭，又惡聲啐了口，方腳步匆匆拐過莊子偏西的竹林一角。
“大爺。”
到了竹林，申嬤嬤便看到大爺已在等自己，趕忙快走幾步，“老奴依照大爺的法子，碧竹那小賤蹄子果真上當了。”
衛文濯輕嘆，“二妹妹邊的丫鬟甚是厲害，想要拿們的錯極難，只能委屈嬤嬤一回了。”
說著，衛文濯微微彎腰，朝申嬤嬤揖禮道歉。
申嬤嬤嚇到了，“大爺這是折煞老奴了，為大爺分憂解難是老奴的本，老奴怎會委屈呢。”
說著說著，聲都有些哽咽了。
多好的大爺。
卻被二姑娘害到連面兒都不能。
著淚水，申嬤嬤又道：“大爺，今日委屈的是大姑娘。如今大姑娘無無聘隨齊世子離開，大爺，你得勸回大姑娘才啊。”
“西山姑子廟雖清苦了些，可到底能守住名聲，真要了世子的外室，大姑娘這一世便是真毀了。”
“外室卑賤，人唾棄，不僅毀了大姑娘自己，更會連累大爺的名聲啊。”
申嬤嬤是把勸回衛雲幽的希全寄託到衛文濯上，衛文濯此時想著的，卻不是嫡親妹妹的名聲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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