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1章
衛姮剛服侍完老夫人吃完藥，揮手，示意屋裡的丫鬟退下後，衛姮眸清亮，迎著老夫人探究的注視。
“祖母，我給了三次機會。每一次，只要能念及一姐妹誼，我都能讓全而退。是，一次二次三次毀我，這才招來禍事。”
“人不犯我，我不犯人，人若犯我，先敬再攻。既要自斷前程，我自會刀起刀落，斷了的後路。”
“祖母莫要怪我心狠，這是我自父親走了後，用和淚闖出來的路，我落子無悔。”
屋裡，靜乎無聲。
荊氏暗裡一聲輕嘆，姮姐兒給了音姐兒三次機會，是盡了姐妹誼了。
是大房那邊的晚輩，過於咄咄人了。
老夫人沉默了許久，爾後，問道：“好，祖母且問你，你給了音姐兒哪三次機會。”
衛姮道：“真要細掰，還得從大鬧青梧院開始......”
慢慢地，把三次機會全說出來，“......到最後，也就是今日在前堂，但凡保持沉默，我會看在祖母的面上，都會饒一次。”
“姐妹一場，我雖恨，卻也不願毀在老昌王手裡。”
可惜啊，是衛妙音自尋死路。
老夫人再沉默下來。
疲倦地闔合雙眼，閉目養神小會，才睜開雙眼，帶著一希冀看向衛姮，“姮姐兒，此事可有轉圜餘地？”
“祖母，哪怕我願放過四妹妹，也會有人為了平息老昌王的怒火，主將四妹妹送王府。”
“絕無可能！”
老夫人是不信的，沉道：“你大伯母、大伯父再擰不清，也不可能把四妹妹送王府。”
老大家的敢做出這等糟踐府裡姑娘們的醜事，頭個不依。
衛姮淡淡一笑，“祖母，長房兩位長輩皆在渠縣，如何能及時知曉府裡的事？另有其人罷了。”
另有其人？
會是誰？
老夫人還沒有想到，旁邊的荊氏似想到了什麼，神驀然一驚，不可置信地看向衛姮兒。
難不是——
濯哥兒？
怎麼可能！
會不會弄錯了？
衛姮見荊氏神驟變，心中已明瞭的猜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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