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外界的知沒有消失。
霍司州上悉的冷香充斥著鼻腔,陸念幾乎不控制地將腦袋往男人頸側湊。
“我......好難......”的聲音帶著難耐的哭腔,像小貓的哼唧。
霍司州抱住的手忍不住用力,想繞開面前的人離開。
“等等!”
一男一的聲音同時響起。
“阿州,你要去哪裡?”白知夢急了,走過來想要把霍司州攔住。
霍司州看都沒看一眼,“不關你的事。”
“小念這個樣子必須立刻去醫院,高燒是很危險的!”沈年也擋在前面:“霍總還是把人給我吧。”
他不知道霍司州跟陸念之間是什麼關係。
但這個況,他不能把陸念給一個完全不知道底細的人。
兩人都攔著自己,霍司州心頭冒出幾分煩躁。
“才不是什麼發燒!”白知夢咬了咬牙,豁出去似地開口:“我剛才走錯房間了,一進去就看到陸小姐跟景煜......這種事要是被傳出去多丟人?”
“阿州,你不要管了,這種不知廉恥的人,本就不值得......”
“閉。”
霍司州抬眸看過來,眼神里的冷漠是白知夢從來都不曾見過的。
頓時愣住。
聰明如沈年,看到陸念在霍司州的懷裡不安地,結合白知夢的話,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。
他神一冷:“白小姐,小念不是這種人,請你不要說。”
“不是這種人?我都看到了,孤男寡待在一個房間裡,還這副樣子,還能是怎麼樣?”
事到如今,白知夢也不再掩飾自己的惡意。
用詞極其骨:“明明已經結婚了,還跟別的男人廝混,霍家丟不起這個人!”
“什麼?”沈年有些訝異:“小念結婚了?”
還有霍家的事?
跟霍家有什麼關係?








